凌雅若將腳步頓住,緩慢轉,腳下微微踮著,已經做好況不對就跑的準備。
傅蕭梁從角落裡的暗一步步走出來,沉眼眸裡抑著什麼東西。
察覺到凌雅若的繃和警惕,他在幾米外停下來:“我想和你談談。”
“嗯,說吧。”凌雅若點一下下,“不過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我現在有點冷。”
所以想要快點上車開空調。
傅蕭梁直接道:“我想要追求你。”
“嗯?”
凌雅若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一掏耳朵:“你再說一次?”
“我說我要追你。”
傅蕭梁眼底燃燒著灼灼芒。
“只要把你捉到手,就能報復傅司寒,我聽說他對你很好,他在痛失所後,那一定很痛苦。”
凌雅若忍不住笑出聲:“這位先生,你覺得就憑你,能追得到我?我憑什麼要捨棄傅先生去選擇你?你有什麼?”
傅蕭梁看起來很不愉快,可他難得沒有發火。
“我有什麼,你以後自然會知道,最起碼有一樣東西,傅司寒沒辦法給你。”
“是什麼?”
“刺激。”
凌雅若再次笑出來,已經不知是該說他愚蠢還是單純。
聳聳肩,隨意道:“隨便你吧,想追我的人很多,可目前為止,還沒有功的。”
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凌雅若提醒:“三分鐘到了,再見。”
傅蕭梁沒有阻攔,目送著上車離開,眼底是志在必得的芒。
回到家,凌雅若等傅司寒到十二點,本以為能和他分一下這件可笑的事,可實在沒熬過睏意,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等再醒來,傅司寒已經離開,只有側褶皺的床單,在告訴傅司寒回來過的事實。
一早來到公司,凌雅若理好編輯部送上來的檔案,空出時間來挑選部發來的照片和三版封面。
助理敲開門走進來,手上捧著一束花,神古怪道。
“主編,傅蕭梁……在樓下等著您,還讓前臺幫忙把這花給您送上來。”
凌雅若抬起頭看一眼,是一束白玫瑰。
“這花品相倒是不錯,要是送給我媽媽,說不定還願意養一養,可惜是送給我。”
凌雅若託著下看一瞬,示意助理將花給放在一邊:“他還在樓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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