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言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發簡訊罵凌雅若,對於自己在待客室答應的事,並不認賬。
陸沅溪聳聳肩:“看到了吧,這就是一個流氓,本就不聽話的。”
“流氓不聽話,那就是被嚇的還不夠。”凌雅若平靜道,“我會理的。”
晚上回到家中,凌雅若向傅司寒取經:“你覺得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你準備管這件事?”傅司寒並不意外,言語中卻出一不贊同。
“沅溪的事,總要管一管。”
凌雅若開啟可樂喝一口,“不過那個老無賴……真的難辦的,在被收拾後,雖然當著我的面看起來乖巧,可事後又裝大爺,我總不能一直把他留在我邊吧?”
傅司寒挑一下眉梢,忍不住冷笑。
被凌雅若留在邊?孫言也配?
他出手,修長指尖輕輕梳理著他的頭髮,淡淡道:“給我,我保證不出三天,他就乖乖聽你話。”
“你打算怎麼做?”
“對付無賴,只要比他更無賴就行。”
傅司寒笑得十分冰冷,一句話間決定孫言命運。
當晚,孫言從會所出來就被拉到角落狠狠揍了一頓,他只當是倒黴,沒有當回事,可在接下來三天裡,只要他出門就被揍,出各種場合都不歡迎,許多會員卡被撤銷,讓他沒有任何可消遣時間的場所。
饒是他再遲鈍,也知道這是誰的手臂。
咬牙切齒之餘,他終於鬆口,再度找去陸氏。
陸沅溪和顧凌宇從電梯裡走出來,點點下,示意他出門:“雅若在《Matomas》總部,不在這裡,我們需要一起去找。”
孫言冷冷地“哼”一聲,跟在兩人後上車離開。
這次他放規矩許多,上沒有再說那些難聽的話,老老實實和陸沅溪一同坐在待客室等待。
半個小時後,凌雅若才出現,後助理端著點心和飲料,依舊沒有他的那份。
“久等了吧,抱歉,我剛才要開會。”
“沒事,我們也才來沒多久。”
陸沅溪給讓出一點位置,“你很忙嗎?”
“還行,最近在商討新雜誌的主題,大家湊在一起就是吵吵架。”凌雅若習以為常道,“先吃點東西。”
“淩小姐。”孫言咬牙切齒地開口,“我很忙,麻煩你快一點說正事。”
“你放我三天鴿子,我就是多說幾句話,浪費時間三個小時都不會到,你急什麼?”
凌雅若不理會他,拉著陸沅溪和顧林宇說好一會兒話才進正題:“孫言,相關計劃我們幾個已經擬定完,你這幾天沒有聯絡我們,所以沒能聽到,我也懶得繼續和你說,還是那句話,我們會將責任推到林詩怡上,這本來也就是該承擔的。”
“我可以幫你們。”孫言道,“不過我有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