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凌雅若點點頭，示意助理做記錄。
孫言一連串吐出許多苛刻條件，陸沅溪聽得直皺眉。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孫言著下道，“這件事曝後，我的名聲就保不住了，我總要在其他地方找回來。”
“你覺得你的名聲，值這些？”凌雅若似笑非笑說，“孫言，其實我完全沒必要和你合作，我可以將你也拉下來，我只是想著這是最方便的解決方法，才暫時將你給算上。”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覺得你的名聲真的這麼值？”
“當然值。”
孫言嬉皮笑臉，並不改口，堅持道：“答應我的條件，無論你們想要怎麼做，我都答應。”
“嗯……”凌雅若按著手機，“本來不想給這個人渣打電話，現在看來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沒多久，電話打通，凌雅若按下擴音，裡面傳出一道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淩小姐，百忙之中給我打電話，請問有什麼事？”
凌雅若笑一下：“先和你說一下現在的況，我們正在和孫言談合作，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陸偉平也笑起來：“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我有看到，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只是我需要孫言的把柄，所以，想問陸先生幾個問題。”凌雅若淡定道，“這個專案，其實源頭在你，如果不是追查你，我們不會知道這件事，陸先生，那場宴會，是你的一場賭注，你賭贏了，可在關鍵時候，傅先生卻沒有接下合作，導致你的計劃失敗，是嗎？”
“淩小姐，你開玩……”
“不要急著否認，我是有證據的，我也沒有想要為難你，相反，今天把話說開了，這件事就算是徹底過去，日後你再做什麼，我保證傅先生不會再拿這件事做文章。”
陸偉平那邊沉默下來。
孫言冷哼一聲，倒是比陸偉平要坦然：“這還需要證實嗎？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確實如淩小姐所說，本來是用來算計傅先生的，可惜他沒有上套，本來計劃都廢了，我和陸偉平也算是鬧掰了，沒想到這時候，陸氏竟然橫一手，拿我當然是要合作的。”
凌雅若問：“當初是誰聯絡你的？”
“林詩怡啊，你們不是都知道的嗎？”孫言道，“私下裡來和我談，說會幫我說服陸長，還讓我準備一套假的檔案，想要矇混過關，結果，還真的了，你們陸家……還是經驗太輕了。”
凌雅若古怪笑了一下，將通話結束通話：“你的條件我不會答應你的，如果你堅持，那就請走吧，接下來我不會繼續找人揍人，我們合作正式破裂。”
孫言皺眉，總覺得凌雅若在籌謀著什麼，他半信半疑地站起，直到離開公司，都覺得這件事不是很對勁。
“拿到了？”
凌雅若看向助理，慢悠悠地喝一口咖啡。
“錄音保證清晰，我現在就找人剪輯發出去。”
“不，直接給沅溪，讓哥哥去剪。”
陸沅溪從助理手中接過錄音筆，心複雜：“這個錄音一旦曝，你就正式捲進了這件事當中，這樣真的值得嗎？”
“沒什麼值不值，只要你們是真的不知，真相就一定會浮出水面，所以我不怕一時的謾罵，早就習慣了。”
凌雅若聳聳肩，對顧凌宇道：“你不用配合發文，這件事不要繼續摻和，會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