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於荼理應下，又問：“怎麼會突然出現細作？”
先前有人以‘細作’之事想將他調開京城，好達到火燒下水村的目的。聖人惱火罰他，也是因著他竟將於荼理看得比國事更要。
笑了下，只說道：“你的戶籍今日戶部就會有人給你送來，記得讓費明去京兆府再登記一遍。我留了零花的碎銀子在你的屋子，去買些下人回來。平時出行記得帶著費明，不到萬不得已，別去參加任何府上的聚會宴會。”
於荼理點頭，“怎地又給我銀子？我有月俸......”
“我的人都是你的了，這些還計較什麼？”慕容澤又了的手指，“端王的事兒，太子殿下已在查了，你莫要手。此人蟄伏多年不曾出馬腳，城府必定極深。若是打草驚蛇，只怕會有意外兇險。”
“嗯。”於荼理知曉分寸，點頭答應，忽然道：“太后那邊......”
慕容澤抬眼看。
於荼理想了想，“太后的疾不了用藥，又兼七七之年，燈油將盡，火勢反旺，時常因此心氣難安而病症起伏，所以需要時常調整藥方。可自打我回京後，慈寧宮不曾傳召我一回。上次因昌安郡主之事瞧見太后，氣竟比往常更甚。”
頓了下，道：“我疑心，怕是用了蘇芷晴的藥。”
慕容澤眉眼微獰，旋即瞭然看過來，“所以，你想利用德福手裡的東西制太后，還有要對付蘇芷晴這一層考量？”
“此太毒，若有了掌權之力，必大禍。”於荼理點頭，又看向慕容澤，“既然已經依靠上太后，卻還要嫁給殺過的宋煜，只怕其中還有乾坤。千歲大人，我想借幾個錦衛，查一查。”
“吩咐費明去安排便是。不過，理兒，”慕容澤忽然蹙了下眉，“你怎地還一直喚我千歲大人？”
於荼理微頓，抬眸，“那應該喚......”
“阿澤。”慕容澤自己說完，耳尖就紅了幾分，“或者你想喚什麼都行。就是別這般......生疏。”
聽著他好像是陌生人一般，他不住。
於荼理歪了下頭，隨即一笑，問：“阿澤便是與太子殿下喚得一般了，倒是顯得沒輕重。大人從前在家中行幾？”
慕容澤臉沒有變化，只是一雙眼底卻浮起一層淺淺翳，搖頭：“我自打記事時便在宮中。”
於荼理這才想求宮外對這位九千歲殿下的傳聞——似乎是某個宮跟侍衛苟且有孕，生下後被丟在冷宮，被個發瘋的老宮妃撿去養了。
在冷宮中了不知多折磨後，偶然間被先皇后瞧見，憐憫他孤苦，調去和宮。只不過宮裡不能留外男，最後被拉去司禮監，一刀過後了和宮負責跑的小宦。在皇后娘娘離世後，又調去了前，短短七八年，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想了想，道：“那就隨我序齒吧，我在家中乃是長，你就是長婿，喚你......大郎，如何？”
一個男子若被當作子的附屬，只怕要氣得炸開。
可慕容澤卻滿是心悸。
他低低重複了一遍：“大郎......”
這稱呼從於荼理齒間吐出時，竟比什麼‘千歲大人’都要聽萬分。
他忽然俯，將於荼理打橫抱起，在的驚呼聲中轉了個圈，又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回榻上。
“大郎很好，我很喜歡，理兒。”他單膝跪在榻前，將於荼理的手在臉頰，像只貓兒般蹭了蹭，聲音輕，“只是......我這樣的人，當真配做你的‘大郎’麼？”
於荼理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眉骨的廓，輕笑，“大郎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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