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慕容澤發愣，似是沒聽明白的話。
於荼理的指尖又劃過他的眼角，那裡還有一道細微的未痊癒的傷痕，是為護下水村以一敵百時而留。
彎著，慢聲道：“可這，並不是我眼中的大郎。”
慕容澤眼底微。
“我的心目中，大郎猶如那牆角的草芥，不懼泥塵，堅韌不屈。又如那雪原裡的青松，不畏嚴寒，屹立不倒。更如那山巔的凌霄，迎風盛開，逆境而生。”
慕容澤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在理兒心目中，竟是這樣的嗎？
“可我......殺了很多人。”
於荼理卻笑了，問他：“有無辜命嗎？”
慕容澤搖頭。
於荼理彎，“我也殺過人，你會討厭我嗎？”
“不。”慕容澤斷然搖頭，“我怎麼可能討厭理兒？理兒不管怎麼樣，我都，都......歡喜......”
分明那樣炙熱，可吐邊的話語卻又瑟地湮沒。
眼前這一切太好了，會消失嗎？會是假的嗎？會是一場黃粱夢嗎？
“大郎，別怕。”
於荼理瞧見他獰的眼底又泛起了紅暈，分明一副猙惡要吃人的兇模樣，卻又出這樣可憐兮兮的神，實在不忍。
安地了他的後腦勺，道：“別怕。我之於你，或許還沒有你與我的這份深厚意。可我選了你，就不會變。你要信我。”
信。
就像在下水村一樣，說信我，我能救下所有人。
包括他。
他定定地看著面前恬靜又好的明月，緩緩垂首，將臉擱在的膝蓋上，閉上眼，輕聲道：“好，我信你，理兒。”
信你，會上我。
會給我，長長久久。
......
慕容澤是當日夜裡啟程，而德福也在隔天收到了於荼理親自送來的戶籍冊子。
他看著冊子上的空白頁，再看面前含笑靜然的於荼理。
後的小海激得小肚子都在筋，可乾爹不，他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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