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半溼腳踝忽然傳來暖意,趙晏的玄大氅“不慎”從石面落,恰裹住冰涼的鞋尖。
…
次日戌時初,暴雨終於漸漸停歇,眾人走出外恍若隔世,互相攙扶著往齋舍蹣跚而去。
直到見著聽雨廊,心才真正落了地。
可此時意見又出現分歧,有人提議先在齋舍整頓,有人想一鼓作氣下山去。
趙晏回看看包括母妃在的四個子,皆面慘白口青紫,決定暫且留在齋舍。
溫晴玉扭著帕子不願,明日初三,是原定納府的日子。
趙晏攙起德妃自顧離去,留獨在原地委屈憤懣。
微末拖著疲憊的子為蘇晚昭梳洗沐浴,直到將人香噴噴送上床榻,才得以息。
蘇晚昭指尖繞著雀鳥帳幔一角,忽然說道:“微末,你說…我若是將溫晴玉殺了,是不是就永遠做不王爺側妃了?”
微末蜷在角落裡的冷塌上,對蘇晚昭這話毫不覺意外。
這人本就心思毒辣,只是偽裝在弱怯懦的外表下,不易人察覺。
垂耳去聽屋外隨風輕的金鈴聲,輕回:“溫姑娘已有防備,總是不好下手的…”
夜深人靜,整個齋舍悄然眠,一夜無話。
次日天大晴,眾人還未到山腳,就見到等候著的人山人海。
延福宮的詠荷姑姑一臉憂,撲進德妃懷中聲淚俱下。
溫侍郎攜一眾家眷悉數到場,哀聲痛哭的模樣活像已過世的兒突然復生。
趙叔也趕著金頂馬車候立在人群中,趙晏拉過蘇晚昭袖,“回府。”
蘇晚昭一路下山都安靜至極,聞言乖順跟在趙晏側。
“等一下!”溫晴玉在後突然出聲。
“王爺曾答應初三迎我府,可還作數?”
“胡鬧!”溫侍郎驚得抱拳請罪,“小不知輕重,王爺海涵。”
趙晏將兩送上馬車,駐足回,“無妨。本王既然承諾,自會做到。”
溫晴玉嫣然一笑,“那便好。玉兒便在府中等候王爺親隊。”
趙晏忽朝溫侍郎招手,那人躬上前,“侍郎名單中,可了一位名申臨風的書生?”
溫遠征浸場數十年,自是瞭然趙晏的弦外之音,“是,下疏忽,請王爺恕罪。”
趙晏滿意點頭,轉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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