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擎殿裡,姜大夫好不容易才將那些毒從裡引出來,桌上放著五支微微發藍的銀針。
“殿xia的毒現在才算是徹底清除,不然,後患無窮啊。”
楚翊皺著眉頭,“這些蛇是怎麼進來的?你是大夫,對其中應知一二。”
姜大夫道,“殿下將況的描述一下。”
聽說蛇主要攻擊楚翊,姜大夫臉上浮起了疑,“這麼說來,是殿下上有吸引蛇的東西?”
他檢查了一下楚翊上的裳,還有氣味,恍然大悟,“殿下是沾染了吸引蛇的藥,這種藥會進皮紋理,所以才會把蛇招來。”
“可是本宮並未接什麼藥,又是怎麼沾染上的?”
楚翊記得,這些日子他都沒有近距離接沈言,不太有可能把這種藥弄在他上。
這麼一來,就更奇怪了,因為他認定這件事是沈言做的。
姜大夫道,“這藥種下的時間並不長,殿下仔細回憶一下,這兩天與什麼人接過。”
楚翊道,“從昨日到現在,也只有側妃一人。”
“那就把側妃娘娘請來吧。”
楚翊臉上很不好看,在他的印象裡,沈莞是個從來不惹事的,也不算計人心,不可能對他有什麼作吧。
沈莞聽說太子傳喚,看凌風臉,一顆心也不由得忐忑了起來。
“凌風護衛,發生什麼事了嗎?”
凌風涼涼道,“側妃娘娘到了太子跟前就知道了。”
進大殿,沈莞看到太子神沉,心頭又是一個哆嗦,“殿,殿下……”
“把你的手出來。”
楚翊吩咐。
沈莞不明所以,只是照做。
姜大夫稍作檢查,便捻鬚點頭,“果然,側妃娘娘的手上,被下了更重的藥,太子一接,就沾染上了。”
沈莞睜大了眼睛,“藥,什麼藥?”
“昨天,你與什麼人接過?可有什麼人,了你的手。”楚翊惻惻地盯著,這樣的眼神,讓沈莞到一陣陣害怕。
“是太子妃娘娘,到臣妾的院子看臣妾,臣妾與寒暄了一番,殿下,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有,這大殿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可是卻出一膿腥的氣味,令人作嘔,一進來就在忍耐,此時終於忍不了,俯乾嘔了起來。
果然,是沈言,還是沈言。
楚翊心煩,怒意湧,又看到沈莞乾嘔,眉頭更是蹙了一個川字,“把側妃扶回去吧。”
沈莞以為是惹太子不高興,立刻跪了下來,“殿下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只是懷著子,又聞到一些不太好的氣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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