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書吧。”墨君逢的目,一瞬間便鎖在那一行字上。
“書?”沈言凝住眉頭,“這麼大半頁的字,有戰事,有祖父的傷,還有一些風景描述,你怎麼就只看到了這多餘的一句?”
“因為這一句,對於我來說,是威脅。”
墨君逢將信折了一部分,將寫著的那一句話撕了下來,隨手拿起了火摺子,點燃。
沈言看著那幾個字一點點被吞噬,“在戰場上,隨時會有意外,所以,他想多說幾句吧。”
“所以你要我寬容他?”墨君逢語氣一涼。
沈言一個激靈,“沒有啊,只是向你解釋,這種行為的合理。”
“合理嗎?”墨君逢看著的眼睛,“他這樣放肆地追求你,是不把本尊放在眼裡了,你說,本尊應該怎麼治治他?”
沈言眉梢一挑,“最重要的,不是其他人是否追求我,而是我在誰的邊,不是嗎?”
墨君逢負手,在大殿裡踱步。
“本真不希他繼續下去,你的心,況且,不打攪別人的妻子,是一個男人基本的德行。”
沈言,“那你想要怎麼辦?”
“有機會,就殺掉他。”
墨君逢看一眼,“再把他的膽子挖出來,看看有多大。”
他像是隨口說著,可是大殿裡卻有殺意瀰漫開來。
“他得了,不了我的心,由我說了算。”
沈言不打算與他糾纏這個話題,“……你們是不是打算拉攏我的祖父?”
“嗯,沈老將軍已經同意了。”
墨君逢稍微頓了一下,才回答,對岔開話,臉上多有些許不悅。
沈言一愣,心中泛起無法描述的滋味,“這麼快?”
“沈老將軍,是最容易拉攏的人。”
“為什麼?”沈言說,“祖父一向對信念很堅持。”
墨君逢眼眸更深,“因為你,因為心疼你,因為你,生下了本尊的脈。”
沈言撇了撇,“那是我的脈。”
男人難道都以為,人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理所當然是他們的嗎?
“對,是我們的脈。”
墨君逢攬住的肩頭,角勾起一抹意味悠長,“為了堅定老將軍的決心,不如我們再要一個孩子。”
沈言鄭重道,“墨君逢,我只要雙生子就足夠了,你想讓我多一次痛苦嗎?生不生,完全由我的意願決定,你沒有資格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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