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有了些許的涼意,沈言多加了一件裳,執筆落信。
冷風從窗戶進來,碧霞過去,關上了窗。
“太子妃娘娘在給誰回信呢,謝公子,還是三殿下呀。”
碧霞好奇,忍不住問了一句。
沈言道,“信是三殿下發來的,自然要給三殿下回信。”
碧霞神秘兮兮地說,“每一次三殿下寫信回來,都要藏私,太子妃娘娘要不要……”
“去。”沈言眄一眼,“我為什麼要回應他的追求,這是他自己的事好嗎?”
碧霞說,“奴婢覺得,這樣堅持地去叩一扇心門,說不定哪一天,那一扇門真的打開了呢。”
“可能嗎?”
“可能呀,這種事,有什麼不可能的?”
沈言皺眉,“滾滾,滾出去,別打攪我寫信。”
碧霞吐了吐舌頭,掩著一抹笑意退下了。
沈言是要求將沈老將軍送回來,即便祖父養好了,可一定會留下舊疾,是不能夠打仗了。
末了,加了一句,你們都保重。
燈火跳躍,映照著沈言絕麗傾城的臉,的眉上,不知不覺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悵然。
不知道這種緒從何而來。
楚澤收到信的時候,老將軍已經能正常行走了,甚至還能騎會兒馬。
楚澤看著那一行字,你們都保重。
保重,不過是一句尋常問候,即便單獨對他說,也並非包含了什麼意味。
可是偏偏多加了一個字,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楚澤臉上有失落,可眉梢卻帶上了一抹笑意,阿言,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肯定,你的心裡,一定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我送老將軍回去吧。”
謝雁初見信,吩咐士兵安排回程。
楚澤角泛起一抹冷意,拍手,立刻有幾名副將將謝雁初圍住,個個面不善良,顯然在等待一聲令下。
謝雁初不慌不忙,挑眉,“怎麼,三殿下這是要殺人?”
楚澤一步步走過來,“不然呢,潯國皇子,你以為我會留著你?這裡都是我的人,你今日走不了了。”
謝雁初眸子一冷,“別忘了,我還要護送沈老將軍回去,你這樣做,就不怕發生了什麼意外,太子妃生氣?”
“放心,我會讓得力的手下送老將軍回京城,就不勞謝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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