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離開了沈巧兒又來,沈言有些煩,不過,正好要解一解心頭的疑。
沈巧兒傷的手藏在袖子裡,不仔細還看不出手背上可怕的紅瘢痕。
“巧兒一直在養傷,現在才知道姐姐的臉出了問題,過來看看姐姐。”
沈巧兒莞爾,盯著沈言的臉,可是出來的部位卻比以往白皙,額環襯托著一雙清水秋波眸,竟是說不出的人。
不經意皺了一下眉頭。
沈言手指輕點著桌面,“是啊,這張臉是出過問題,不過逐漸地好了。”
沈巧兒心一,差點口而出,“不可能”,可很快剋制住了,訕訕道,“我看姐姐的臉一直很好,什麼時候出過問題呢?”
沈言端詳著的神,道,“有人在我的臉上下毒,導致我的面部腫發黑,毒素差一點侵大腦,危及命,幸虧我有了察覺,去醫館排清了毒,這太子妃的位置啊,總算能長時間做下去了。”
沈巧兒的臉發白,一直以為這毒深藏不,還可以藉著邊塞氣候苦寒掩蓋,哪裡想到沈言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發現?
“排清了就好,若是姐姐面部潰爛而死,死得也太不彩。”
沈巧兒咬牙切齒,等了數年,多麼好的一步棋,就這樣毀了,難道要永遠看著沈言踩在頭上嗎?
一想到沈言的臉即將恢復,沈巧兒便到一陣心悸,那是對碾自己的異本能的恐懼。
“是啊,若是就這樣死了,豈不是要讓親者痛,仇者快?”
沈言看沈巧兒的反應,心頭已經有了猜測,若真的是沈巧兒,這毒,又是怎麼下的?
沈巧兒手指地扣著掌心,鋪天蓋地的緒襲來,差一點選垮了,永遠忘不了,楚翊初見沈言時,那樣驚豔的眼神。
後來,楚翊只當是沈言越長越醜了。
沈言抿了一口茶,眼尾挑起,眸子卻藏著鋒銳,“側妃看起來狀態不好,不如先回去休息?”
沈巧兒依然看著的臉,字字泛冷,“姐姐不如摘下面紗,讓我觀瞻一下,現在是什麼樣子。”
“不急,等到了時候,你不想看,也得天天面對。”
沈言微笑。
沈巧兒氣急敗壞地走出院子。
的心起伏不定,連呼吸也變得急促。
銀環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娘娘,沈言臉上的毒素排清,總得有口子呀,要把毒都放出來,指不定口子就有無數道呢,現在還遮著面,肯定是因為口子太恐怖,怕嚇到人。”
銀環跟了沈巧兒好幾年,這個計劃,也是知道的。
沈巧兒這才想到這一點,的瘢痕是在手上,沈言卻是在臉上,這兩者不可同日而語,即便沈言藏了珍珠,也不可能完全消掉,呵,保住了小命又怎麼樣,如今的這副模樣,才是真正的見者想吐,更不要說楚翊了。
沈巧兒到氣終於順了過來,冷笑,“也不知道在得瑟什麼,醜臉總有見人的時候,我就不信,要一輩子遮著臉。”
沈言好好地回憶了一下,都想不起來,沈巧兒是如何有機會下毒的,楚翊是男人,不太可能來害的臉,再加上沈巧兒心虛的樣子,嫌疑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