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去賽場的路上還想借著猛牛害人,現在自己反而被猛牛頂撞,連小命都快要不保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楚翊聽著沈巧兒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心下一急,將腰間的劍擲出,劍利落地削去了蒙牛的一條,猛牛狂嚎一聲倒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楚翊又用相同的辦法,削去了馬匹的一條,馬匹跪倒,馬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四個模糊的人從馬車口掉落下來。
楚翊抱起沈巧兒,探到還有一口微弱的氣,眉目一鬆,上馬揚鞭,快速疾馳而去。
沈巧兒的三個婢也被抬走,春香沒了呼吸,只能找一個地方掩埋。
沈言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春香和冬梅為沈巧兒出謀劃策,現在折了一個,倒也是好事,可惜,沈巧兒的命還在。
“再顛簸兩下多好。”碧霞也頗為惋惜地說。
“不急,留著慢慢玩。”
沈言知道太子府一定手忙腳,更不想回去,乾脆直接去了賭坊。
“來來來,大小,買定離手,開了啊。”
沈言大門,正看到莊家在搖骰子,骰子在骰蠱裡發出激烈的撞聲,在人聲鼎沸中分外振耳。
看到一個大肚子孕婦進來,所有人都有些好奇,“咦,孕婦來這裡做什麼?”
“嘿嘿,大概是來抓家裡賭博的死鬼吧。”
莊家像是沒有看到沈言,兩骰蠱往桌上一定,“快下注啊,都愣著做什麼。”
沈言繞著賭桌走了一圈,看這些人都押得差不多了,從袖子裡出十萬兩銀票,“押小。”
“喲,孕婦來賭博,這還是頭一次見。”
“是啊,還押這麼大,真有錢啊。”
莊家顯然也愣了,“這位小姐,你不會是把家當都拿出來了吧?如果輸了,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沈言又從袖子裡拿出一疊十萬兩一張的銀票,“姐不缺錢,但還是想贏你們的錢。”
“哎呀,口氣可真大。”莊家看到這麼多錢,眼睛一下子亮了,“不過,我喜歡。”
沈言挑眉,“廢話說,開吧。”
莊家神認真起來,“小姐,你押的注可是大數目啊,要不要再重新考慮一下?”
沈言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下次不要再問了。”
桌子上,是白花花的銀子,黃澄澄的金子,也有一萬,五萬一張的銀票,當然,也有黯淡無的銅板,來這裡賭博的人大部分非富即貴,也有一些貧困的好賭之徒,想來搏一搏運氣,撈一點好。
莊家面上掠過一為難之,看一眼大小注的比例,還是將骰蠱揭開了。
一,三,四,八點,小。
終聲譁然,響一片痛心疾首的哀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