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逢彎了彎,重新選了一個位置,給戴上。
“就算沒有楚澤,他們也休想從這裡抱走我們的孩子。”
沈言道,“那是迫不得已的做法,在朝堂上解決了才好,免得果果和舟舟被皇帝記恨。”
“這麼說來,他比本尊有用?”
墨君逢眸子一涼。
沈言見他在這個時候吃醋,挑眉,“我沒用過他,怎麼知道他有沒有你好用,不過我猜,他大概比不上你。”
“你要試試?”墨君逢臉上籠了一層冷氣。
“好啦好啦,人兒,看過你這張臉,我對天底下的男人都有了免疫力,別人求著我,我還不睡呢。”
沈言手,住墨君逢的臉頰。
的確,三皇子雖然俊得慘絕人寰,可要嚴格評判,還是比墨君逢遜那麼小丟丟,墨君逢的五,有歐人的一些特徵,顯得更加緻深邃。
“難道不是因為對本尊的,可以拒絕一切男人?”
墨君逢還是不滿意。
“當然啊,和臉加起來,那還得了,所以人兒毫也用不著擔心。”
沈言心中一嘆,別的男人想不鳥就不鳥,眼前這位還得哄著,旁人看來,不是他是的面首,而是是討他歡心的妾兒。
若是換了別人墨君逢的臉,只怕手還沒有到,就被砍了下來。
可是哪怕沈言肆意挑逗調戲,墨君逢眼裡也只有縱容和溫。
一個吻,印在沈言的上,流連不捨地移開。
沈言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下意識地抬手了。
“這張說話好聽,這是獎賞,再接再厲。”
墨君逢用過了飯才離去,彷彿經了一重劫難,沈言今晚陪果果和舟舟的時間比以往要久,過了子時才睡。
次日,仍然天氣晴朗,城中河水位下降了一尺,基本是可以說是安全了。
“皇上,巫師邙印,逃了。”
皇帝抓捕的命令才發放下去,護衛很快回來稟報。
“逃?他能跑到哪裡去,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給抓住,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皇帝怒聲道,他竟然被一個江湖士給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傳太子宮。”
前公公正要去傳人,就看到楚翊來到了金鑾殿外。
“不用了,本宮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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