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逢挲著杯盞,“你只要知道,哪些事該做,哪些事不該做,否則……”
話沒有說完,空氣中已是冷意瀰漫,男人的幽眸,帶上了一抹詭譎。
楚澤手指逐漸向掌心收攏,卻終究鬆開。
沈言懶洋洋地吃著早膳,“哎,人兒,你溫一些,別嚇到了三殿下。”
“無妨。”楚澤只是勾,“足以可見,墨公子對太子妃的。”
“阿言。”墨君逢看著沈言,“莫非本尊對你還不夠溫嗎?”
沈言敲著盤子,“夠是夠,只不過,你對客人是不是太兇了。”
“三殿下是常客,何必拘禮,有不當之要點出來,避免今後再犯。”
沈言,“……”
好吧,竟無言以對。
“墨公子多慮,對太子妃,本殿一向都有分寸。”
想必是不想讓為難,楚澤去逗了一下雙生子,便告辭了。
踏出院子,臉上所有的笑意都斂去。
“三殿下可是想到什麼了?”
“這個人,正是笙玖樂坊的幕後,樂坊裡的清綰,這些年來從朝中員上套取了不資訊機要,如今他又住進了太子府,本尊懷疑,他居心不良,這個人要盯了。”
聽他這麼一說,董平臉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人氣勢極其不凡,武功深不可測,看來背後勢力不淺哪。”
“是啊。”
楚澤桃眸幽冷, “說不定與前朝有斬不斷的聯絡。”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眸底更是冰寒到了極致。
“遭了,這個人,與突厥謀合作,是叛賊!”
董平“啊”地驚呼一聲,“殿下可有把握?”
楚澤道,“你可還記得,那一次我們在酒樓,謝雁初與迦辰王子私下會面,說是一切差不多已經準備好了,而謝雁初正是墨君逢的麾下。”
董平一下子想了起來,滿面震驚憤怒,“臣賊子,殿下,趕快派人來拿下吧。”
“不急,本殿想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況且暫時也拿不出證據證明他是黨。”
楚澤心無比複雜,尤其是想到沈言,與這個男人有糾葛,他心頭的滋味更是不好。
是知道,還是不知?
若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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