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辰搖頭,“你是排斥我,還是真的以為草原盡是荒漠和苦寒之地,我可以為你建造金碧輝煌的皇宮,無論到哪裡。”
安和好笑,“可是,我不稀罕啊,迦辰王子,我對你不興趣,還請你識相一點,不然,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
迦辰目不經意黯了黯,“現在不興趣,說不定以後,別忘了,我對你始終執著如一,我也一直在等你。”
安和還想說什麼,秦世子回來了,聽到這樣的話臉一沉。
“迦辰王子,公主府也是你隨便可以進來的嗎?你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公主在意。”
迦辰手放在口上,微微俯,“就是秦世子的不對了,我不過是想陪公主解悶,與名聲有什麼關係,世子暫時不能陪伴安和,我這樣做,等於在幫世子,世子應該謝我才是?”
秦世子謙和的臉上已經是怒意瀰漫,“滾!”
“也好,我下次再來。”
迦辰朝安和使了一個眼,大笑著離開。
安和氣惱得跺了跺腳,“你別相信他的鬼話,我只是想去逛一逛園子,誰知道他會來這裡?”
秦世子攬過的肩頭,滿眼溫,“放心,他破壞不了我們的,他在這裡待的時間夠長了,也該回去了。”
最後一句話,卻不經意著冷意。
安和看著他,“溫,結髮為夫妻,恩兩不疑,無論如何你也要相信我,不然就著了迦辰的道。”
“自然,我知道你沒有錯。”
秦世子眸底掠過一寒意,可是,那個對糾纏的人,他卻希他去死!
楚澤就立在不遠,將一切盡收眼中。
“三殿下,這個迦辰不但想要對錦華不利,還想染指安和公主,其心可誅。”
楚澤眼眸黑冷,他現在才意識到,局勢似乎越來越嚴重了,在他看不見的背後,波雲詭譎,正在暗湧。
“他不會得逞。”
“還有,方才卑職接到飛鴿傳書,臺麗國那邊,似乎在傳言,錦華將攻打過去,而皇室正在組織兵力準備抵抗。”
董平將一封信箋給楚澤。
楚澤匆匆掃過,面越來越冷,“胡扯,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風聲,挑撥錦華被臺麗國之間的關係。”
“三殿下,此事,要不要稟報皇上。”
楚澤抬手,“不必,我們先調查清楚。”
董平知道三殿下的意思,眼中一爍,“是。”
天下大計,只能盡在三殿下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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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巧夫人子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了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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