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過皇后所有和太子所為,不都是一樣的嗎?”
沈言微笑,可是卻沒有什麼溫度。
碧霞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三殿下為娘捱了五十下板子,奴婢想起來都覺得好呢。”
沈言看一眼,“你什麼,我要還他的,不會白白領他的好。”
“可是……”碧霞低估,“要還的話,三殿下多難過啊,三殿下對娘娘做什麼都是心甘願,娘娘卻要算得這麼清楚,這豈不是傷了男心嗎?”
沈言道,“如果不還,就得以相許,我可沒打算和他在一起啊。”
碧霞說,“三殿下有錢有勢人又長得俊,太子妃娘娘和他在一起並不虧,不然多可惜呀。”
沈言汗,不是楚澤不好,而是到了墨君逢,幾乎對其他所有男人都免疫了。
碧霞又嘟囔著說,“是沒有任何男子的姿容比得上墨公子,可墨公子是叛賊,是通緝犯,娘娘和他,怕是難以修正果。”
沈言抿了一口涼茶,“碧霞,就連你,對墨公子也有偏見了嗎?”
碧霞睜大眼睛,“不,不是偏見,奴婢只是覺得,墨公子若能贏得天下還好,若輸了,娘娘和雙生子怎麼辦呢?墨公子這樣的份,娘娘現在實不該和他有太多的接,若是惹火燒,罪名可就洗不掉了。”
沈言眼眸染上了一抹幽,“我會給他機會,如果現在就否定他,豈不是在他的心頭上捅刀子?在最後的結局之前,我必須相信他。”
“阿言,謝謝你。”
一個聲音在旁邊落落響起,那樣的悉,沈言抬眼,墨君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的邊,他摘下風帽,垂眼看,眸子很深,一如既往地倒映著的影子。
碧霞趕退了出去,將門掩上。
沈言稍微愣了一下,才逐漸回過神來,“在這個時候回京城,你不要命了,難道你不怕,還會像上一次一樣被三皇子跟蹤嗎?”
墨君逢勾起一抹輕嘲,“他傷這個樣子,能從床上爬起來就不錯了,不過他為你負這麼重的傷,可見心思不一般,你是否應該對本尊有個代。”
他落座,自顧自地斟了一杯酒。
沈言挑眉,“你吃醋了?”
“自然。”墨君逢將擁懷中,“阿言的醋,本尊難道不應該吃?”
沈言著薄涼的懷抱,只到逐漸地溫起來,他的心跳沉悶緩慢,帶給源源不斷的安全。
“你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這一次三皇子替我擋了,下一次呢?”看著那雙眼睛,“我不想到戰場上,和你的人廝殺,不然,我寧願……”
話到邊卻停了下來,不,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如果是一個人,那麼無所顧忌,可是後是將軍府,膝下是雙生子,不能讓他們任何牽連。
“阿言,把一切給本尊吧。”
墨君逢輕聲,他明白的意思,可是,他不希走上這一條路,不希承太多。
沈言看著那張神仙一般的玉,經過數月的奔波,他的眉眼上,約有了些滄桑,可是面容卻更多了幾分堅毅。
“我想,我一開始的選擇沒有錯。”
墨君逢眸子染上一抹嗜殺,“太子大概是嫌命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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