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不是衝,不是緒化,更不是在拿自己當話題炒作。
只是覺得,的人生,的孩子,的過去,不該被任何人拿來當談資。
閉上眼,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想起當年懷孕時,去醫院做產檢,醫生問:“父親這邊聯絡方式填一下!”
愣了五秒,才回過神說:“沒有!”
醫生沒說話,只在紙上劃了一橫。
記得那橫線,是最刺眼的一個符號。
回家後在廁所坐了兩個小時。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不甘心。
那麼努力地去一個人,到頭來連一張產檢表上的那一欄都填不進去。
從那之後就學會了自己來。
生孩子簽字,自己。
出院辦手續,自己。
孩子發燒,自己。
孩子學校家長會,自己。
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沒人回應,習慣了沒人替分擔,習慣了強撐,習慣了一個人熬夜畫圖還要在孩子醒之前裝作睡了一整晚的樣子。
以前很怕孤獨。
但現在不怕了。
怕的是,在孤獨裡還奢有人靠近。
那種等待,比孤獨本更可怕。
把手機關了屏,翻了個,把苗苗摟進懷裡。
孩子在夢裡蹭了蹭,小手扣住了的睡角。
鼻子一酸,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媽媽在!”
說完這三個字,才慢慢閉上眼。
這一覺,睡得很沉。
傅衍慈那晚一夜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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