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那時對他那麼小心翼翼。
可他呢?
他站在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把的熱澆滅。
他用“我不懂你”的冷漠,把一寸一寸推遠。
曾經在深夜發給他一句話。
“我是不是太煩了?”
他沒回。
他看見了,但他沒回。
他那時候真的以為,是一件順其自然的事,是水到渠,是不需要回應的存在。
他以為會一直在,像空氣,像,只要他手,就在那裡。
可走了。
走得那麼徹底,他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沒有留下任何行李,只帶走了那本還沒畫完的草圖本。
那是最寶貝的東西。
他在那之後去房間翻遍了每一個角落,空的,像從未來過。
那時候他才意識到,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他以為只是生氣了,過幾天就回來。
可一走就是四年。
他坐在客廳裡,腦子裡是在節目上說的那句:
“我會想起他,但我不了。
我想起的是我他時的樣子,那是我最傻的時候!”
那時的眼神,沒有仇恨,也沒有怨。
只有一片沉靜的死寂。
他不是沒想過追回來。
可他太清楚,安然不是那種你一鬨就能回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