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頓了頓,目如刀,直刺霍政:“當年,在那場綁架案裡救了我的人,不是溫魚。”
霍政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對這個說法到意外。
霍習宴的目轉向溫眠,那冷的線條因為這個作而和了萬分之一:“救我的人,是,溫眠。”
病房裡陷了一片死寂。
溫眠的心跳了一拍。
霍政盯著霍習宴看了幾秒,然後,他忽然笑了,那笑聲低沉而古怪,帶著濃濃的不屑和嘲諷。
“習宴,你是不是燒糊塗了?”霍政搖了搖頭,好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為了撇清溫魚,開始編這種謊話了?溫眠?當時在哪裡?怎麼可能救你?”
他本不信。
或者說,他不願意相信。
在他心裡,溫魚就是那個救命恩人,是他可以用來牽制霍習宴,甚至是他扭曲寄託的一部分,他不允許任何人來推翻這一點。
“我說的是不是謊話,你自己心裡清楚。”霍習宴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你護著溫魚,到底是為了什麼?”
霍政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邊的是一片鷙:“我的事,還不到你來置喙。你好自為之,別再揪著溫魚不放,也別再讓摻和進來。”
他的目最後落在溫眠臉上,那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警告和威脅:“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們能的。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大步離開了病房,多待一秒都覺得汙濁。
隨著病房門被關上那令人窒息的迫才稍稍散去。
溫眠卻覺得渾發冷。
霍政最後那個眼神讓毫不懷疑如果和霍習宴再繼續查下去,這個男人真的會不擇手段。
霍習宴轉過頭看著臉有些蒼白的溫眠,剛才面對霍政時的冷瞬間消散。
“嚇到你了?”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溫眠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沒有。”
“對不起。”霍習宴看著,“是我沒有早一點把你認出來。”
“沒關係。”
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問:“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救我的人是你?”
如果早一點知道,他和之間,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誤會和傷害?
溫眠垂下眼睫,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影。
輕聲說:“我不想......不想你是因為報恩的力,才和我在一起。”
要的,從來都不是因為激而維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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