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溫眠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霍習宴一怔:“你說什麼?”
溫眠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決絕:“霍習宴,我們不查了,好不好?”
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我怕。”
“你怕什麼?”霍習宴皺眉,“有我在......”
“我怕的就是你!”溫眠的緒有些激起來,“霍政他就是個瘋子!你沒看到他剛才的樣子嗎?
為了溫魚,他連你這個親生兒子都可以捨棄,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抓住霍習宴沒有傷的那隻手臂,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霍氏總裁的位置說不要就不要了,我們可以從頭再來,藏玉閣也能賺錢,我們不怕沒錢。但是你的命只有一條!”
“為了查一個溫魚,把你自己的命搭進去,值得嗎?!”
“霍習宴,我們收手吧。”
溫眠的聲音帶著堅定。
不想讓霍習宴再捲進來了,會私底下繼續。
霍習宴的心,仿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想說“別怕”,想說“我能應付”,可看著溫眠那雙淚閃爍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嚨裡。
病房裡,只剩下溫眠抑的-息聲和窗外微弱的風聲。
“好。”良久,霍習宴聽到自己乾的聲音響起,“不查了。”
為了,暫時不查了。
但他心底的怒火和不甘卻並未熄滅,只是被強行了更深的地方,等待著時機。
溫眠仿似瞬間鬆懈下來,抓著他手臂的力道也鬆了些,眼淚卻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霍習宴抬起沒傷的手,作有些僵地,輕輕拭去臉頰上的淚痕。
這個細微的作,讓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微妙。
霍政離開霍習宴的病房後,並沒有立刻回京市,他來海城最大的目的是探溫魚,直接驅車來到了溫魚所在的醫院。
病房裡,溫魚正靠坐在床上,小口喝著姜穎端給的燕窩,臉依舊有些蒼白,帶著一種病態的弱。
看到霍政進來,溫魚立刻放下碗,眼睛一紅,泫然泣地站起:“霍伯伯。”
“小魚,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霍政快步走過去,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關切和心疼,與面對霍習宴時的冷漠判若兩人。
“我沒事,霍伯伯,謝謝您來看我。”溫魚搖搖頭,聲音細弱,“只是......習宴哥哥他好像很生我的氣,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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