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霍伯伯,夢柳阿姨在天有靈,會不會也覺得我很差勁?”
這番話,字字句句都在霍政的心窩。
夢柳是他心中唯一的和逆鱗。
溫魚將自己和夢柳聯絡起來,又擺出這副委屈自責的模樣,瞬間就讓霍政對那點僅存的懷疑煙消雲散,只剩下滿腔的憐惜和對霍習宴和溫眠的不滿。
“胡說!你怎麼會差勁?”霍政語氣激,“你就是太善良了!夢柳知道了,也只會心疼你,你放心,伯伯不會讓你委屈的!”
站在一旁的溫行東和姜穎,看著眼前這一幕,臉都有些複雜。
他們即便再偏這個養,也覺得事有些不對勁了。
等到霍政被溫魚幾句話安得心滿意足,承諾會“好好教訓”霍習宴,並替“主持公道”後離開,溫行東和姜穎才走到溫魚邊。
“小魚,”姜穎猶豫著開口,“霍總他對你是不是太好了點?”
溫行東也皺著眉:“你霍伯伯和習宴畢竟是父子,你這樣會不會讓他們父子關係更僵?”
“而且,小魚......”姜穎嘆了口氣,“習宴他對你無意,你又何必執著?強扭的瓜不甜。”
溫魚聽到父母的話,臉上的弱瞬間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傷和不敢置信。
“爸爸?媽媽?”瞪大眼睛,眼淚又湧了上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也不相信我了嗎?不我了嗎?”
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帶著哭腔。
“我也是害者啊,我只是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我有什麼錯?”
溫行東和姜穎看著激又委屈的樣子,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們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只能相顧無言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溫魚看著他們沉默的樣子心底冷笑一聲,臉上卻越發委屈。
失去的一切,都要拿回來。
幾天後,霍習宴辦理了出院手續,溫眠和他一起返回京市。
原本霍習宴應該回他自己的住,但他卻以“尚未完全恢復,需要人照顧”以及“被掃地出門暫時無家可歸,更無收來源”為由,堂而皇之地跟著溫眠回了藏玉閣。
溫眠拗不過他,也確實放心不下他一個人,便默認了。
於是京市的藏玉閣,多了一位“無所事事”的閒人。
午後的過雕花木窗,灑落在安靜的工作室裡。
溫眠坐在工作臺前戴著放大鏡,手裡拿著專業工正專注地修復著一件碎裂的古玉佩。
的作輕而準仿似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不遠的窗邊放著一張藤編的搖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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