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南孫睿鳴》160看病(1)

作者:自由精靈·2024-04-01

曹玉娥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苦苦地思索著,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難下決斷的事,是毅然拋家舍親,跟著鄭永康遠走天涯,還是安安靜靜地,做一個庸常的婦人?

曹玉娥覺得痛苦極了。

倘若為雙親著想,當然該循規蹈矩,找一個老實敦厚的男人嫁了,從此以後和他相夫教子,踏實而穩妥地渡過這一生,可是,跟著鄭永康——那是不可知的未來,或許會十分艱苦,但不知道為什麼,曹玉娥心裡卻更想和鄭永康在一起,因為喜歡他,也許,對一個孩子而言,一生一世能讓喜歡的男人,也只有一個,唯有他能讓的心撲通撲通跳,唯有他能給一種強大的吸引力,遠遠勝過一切,唯有他……

為什麼?孩子既痛苦,又快樂著,這樣的覺是如此強烈,彷彿因為有了鄭永康,便有了全世界,或許,就是這樣一種不可思議的東西,相中的男往往是察覺不到危險所在的,他們只想全心全意地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分一秒,這樣的覺很奇怪。

想看著他,想聽到說話,想和他的一切,想和他分擔分擔一切面對一切,想熱烈地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給他,正是因為了這樣沛的,整個世界都變得鮮活起來。

永康,永康,你知道嗎?

輾轉思復一番後,曹玉娥衝出了房門,走到父母的門前,可抬起手的瞬間,又遲疑了——父母年紀已大,倘若自己跟鄭永康離去,還有可以見面的機會嗎?

站在門外,曹玉娥靜靜地聽著房門裡的聲音,哪怕有一點聲音傳出,或許也可以開釋心中的疑團啊,可是,沒有,沒有,屋子裡靜悄悄地,似乎父母都已經睡了。

曹玉娥輕輕地嘆了口氣,看樣子,這件事還是隻有自己下決斷,並且決斷的後果如何,都需要自己全部承擔。

慢慢地,曹玉娥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重新在床上躺下,在腦子裡開始幻想——如果失去鄭永康,結果會怎樣?會痛苦得生不如死,還是心中一點憾?

曹玉娥用力地拉拽著自己的頭髮,這個時候的,多麼希上天能派下來一位神仙,告訴未來,但這世上是沒有神仙的,正因為沒有神仙,所以才有那麼多的等待,甜,痛苦,絕,然後是夢想的破碎,重建……

每個人活在這世上,都會有很多很多的夢想,然而現實是殘酷的,註定了很多人的夢想都會破碎,而另一部分堅強的人,卻會實現夢想,但大多數人的夢想仍然是破碎。

曹玉娥知道,自己站在了命運的一個關節口,往前,往後,往左,往右?聽從父母之命,安生在家裡待著,找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男人,過上一生?

或者跟著鄭永康浪跡天涯?

好痛苦,好難……

姑娘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再去看看鄭永康——倘若能勸他留下來,是最好的,他那麼優秀,爹爹也那樣喜歡他,只要他肯留下來,所有的問題不都全解決了嗎?

曹玉娥只覺心頭一亮,開啟門衝了出去,直奔客棧,一徑衝進客棧大門,甚至來不及和夥計打招呼,便直奔上二樓,但客房的門卻地閉著,曹玉娥的心瞬間冰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扇門,略一猶豫,折朝樓下而去,一把抓住夥計,十分急切地道:“鄭公子,鄭公子呢?”

“走了。”夥計淡淡的兩個字,讓曹玉娥渾的鮮瞬間冰冷。

“走了……”喃喃自語了一句,後退數步,靠在櫃檯上,想哭,又想笑,覺心裡有個什麼,正緩緩地碎裂。

“曹小姐……”夥計生怕有個閃失,趕上前將扶住,“曹小姐。”

“我沒事。”曹玉娥咬咬,是的,很想哭,十分十分地想哭,可理智告訴,千萬不能哭,不可以哭,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略一思忖,又問夥計道:“鄭公子他,走多久了?”

“不久,也就一個時辰吧。”

“一個時辰?”曹玉娥又是一陣恍惚,一個時辰會發生太多太多的事,一個時辰,誰都不知道的人去了哪裡,也許從此消失在茫茫人海,再沒人知道,也許……

強烈的痛苦瞬間擊中曹玉娥的心臟,覺自己再也支撐不住,趕衝出客棧,搖搖晃晃地朝家裡走去,有醫館的夥計遠遠瞧見,趕迎上來,見蒼白額冒冷汗,夥計二話不說,把扶回館中,徑直送院。

曹大夫和曹夫人得到訊息,也趕到兒床前,看著一臉憔悴的,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曹夫人只知道哭,曹大夫倒是鎮定:“這樣也好,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再過些日子,這孩子自然會好起來。”

曹大夫知道這個時候,孩子最需要的是鎮定,故此他讓曹夫在先出去,自己替兒把脈,拿過銀針在的幾上深紮了幾針,又親自煎了碗安神湯,讓兒服下,曹玉娥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曹大夫這才安下心來,收起銀針,退出房門外。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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