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董小南用力地掙扎著，卻怎麼也不開束縛。
本來在竹林裡拾蘑菇，想著中午給太安和爺燉鍋鮮湯，哪曉得一隻布袋從天而降，把整個給罩住。
等再次看見亮時，發現自己一個四四方方的院子裡，面前站了個一，穿得花枝招展的婦人。
“何媽媽，看看今天的貨。”
“哎喲喲，讓我瞧瞧，仔細瞧瞧。”何媽媽彎腰湊到董小南近前，抬起的下，從的額頭，眼睛，鼻樑，一直細細打量到前，才“嘖嘖”了兩聲道：“模樣倒是好模樣，卻了人味，老規矩，五十兩銀子。”
“何媽媽。”瘦漢子的語氣很是為難，“你看這——我這做的，可都是刀口上的買賣，要是哪天出了事兒——”
“出事兒？”何媽媽楞他一眼，“有你做巡府的舅舅罩著，能出什麼事兒？”
“話雖如此說，”瘦漢子兩手在上了，“媽媽好歹給多些兒吧。”
“既這麼著，罷了，算我吃點虧，再給你十兩銀子，再多，便沒有了。”
“多謝媽媽，多謝媽媽。”
直到瘦漢子拿了錢走人，何媽媽的目落到董小南上，才恍惚回過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樂坊。
“我說小丫頭啊，你也別怨自己命苦，但凡進了我這個門兒，好好調理調理，保管你穿綾羅戴珠玉……怎麼樣？”
董小南掙了掙：“你先解開我的雙手。”
“這個沒問題，不過我可得先說好，你不許折騰什麼妖娥子，否則看我不打斷你的雙。”
“嗯。”
“來人。”何媽媽一招手，立即出來兩個人高馬大的奴。
“給鬆綁。”
兩個奴卻沒有手。
“怎麼著？”何媽媽翻翻眼皮，“沒聽明白？”
其中一個奴這才彎下腰去，解開董小南手腕上的繩索，董小南站起來，活了一下子骨。
“這丫頭，倒是沉得住氣。”另外一個奴著下道。
“從今兒個起，你就小杜鵑，先跟姑娘們學學跳舞，學學刺繡，學學詩詞歌賦，等過段日子，再掛牌接客。”何媽媽說完，正要離去，卻聽董小南道：“等等。”
“嗯？”
“這是——哪裡？”
“哪裡？春紅院啊。”
“我是說，縣城，還是省城？”
“這個麼，你就不用多管了，小喜兒。”
一個留頭的丫環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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