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朱慈炅送走一個老師張瑞圖,貶掉一個老師孔貞運,但還是大意了,他還有一個老師也升上來了,那就是禮部第五侍郎黃道周。
關於商爵的問題開始很功,傅啟據朱慈炅的意思擬定補充完整規則,高弘圖提供納稅商人前二十名,樂安公主提供公益捐款商人五名,鄭之惠調查這二十五人規模背景。
到黃道周負責製作金牌,授勳禮儀了,結果黃老師發飆了,堅決反對對商人授勳,他把劉一燝命名的金權案,稱為銀案。
言之鑿鑿的認為,小劉閣老這個商爵系統不合禮法,違背祖訓,他堅決反對,只要他還是禮部侍郎,就決不答應。
這一下,把朱慈炅都搞得下不來臺。朱慈炅只好先請樂安公主他們離開,他沒說話,也沒發火,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梗著脖子的黃道周,看了許久才起,一步步走下階。
朱慈炅坐到了剛剛樂安公主坐過的椅子上,挨著黃道周的位置。黃道周連忙起,躬站立。朱慈炅只好又起拉著他的袍,示意他坐下。
“石齋先生,坐,坐著說。”
黃道周是朱慈炅太子時的左春坊左諭德,也就是道德老師。因為朱慈炅太小,他雖然在這個位置做了兩年多,但還沒有怎麼教育朱慈炅呢,朱慈炅就登基了。
朱慈炅繼位後讓他負責國子監,先後擔任國子監祭酒、太常寺卿、太常寺卿,如今終於進顯重臣行列,禮部侍郎,當然這也是考慮了他的潛邸出。
這已經不是什麼小了,說不定五年後他也有閣資格。
朱慈炅對自己的邊人一直都好的,更何況黃道周一直對他忠心耿耿,絕對不是張瑞圖那種人,但是吧,黃道周也不是孔貞運那樣的骨頭。
剛小魔帝,天下第一人。
朱慈炅剝皮崔呈秀,黃道周抱頭痛哭;朱慈炅親自殺錦衛吳孟民,黃道周依然痛哭;朱慈炅親征,黃道周痛哭要去薊州,被人敲暈;袁可立棺槨過京,黃道周披麻戴孝,又是痛哭。
總之,這個人不就哭,眼淚鼻涕說來就來。朱慈炅完全搞不清他哭的理由,“崔太倉”那麼大的臣,你自己也罵他,那你哭個啊。
朱慈炅至今搞不清,他到底是在哭什麼。他私下曾對王坤說,“這就是表演型人格。別理他就是了。”
但今天,黃道周不是來哭的,他是來剛的。而且這一剛,直接把商爵制度給剛停了。
本來黃道周是要留在北京的,但朱慈炅推崇洪武誕祭,每年都要親自領著親王宗親到孝陵親祭,所以負責祭祀的黃道周也跑到南京來了。
來就來了嘛,結果他跟禮部的新禮槓上了,不走了。於是朱慈炅親自安排了他一個輕鬆分工,負責儀樂禮制、宗室勳貴方面的工作,也就是擬定諡號、貞節牌坊、孝子榮譽這些雜活。
朱慈炅是真的沒想到,這種分工,都能讓他黃道周玩出花來。反正商爵這個事,繞不開他,除非朱慈炅真把他廢了。
“石齋先生,你不是說要有大局觀嗎?”
黃道周梗著脖子,微微拱手。
“回陛下,商爵這事不是大局觀,是縱容商的囂張氣焰,後患無窮,真不可取啊。陛下,這銀大案就是前車之鑑啊,若商人可以上書言事,國事終將毀於商人之手。”
朱慈炅覺自己好久沒有犯的頭痛病都要犯了,輕輕敲擊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