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多說了。”夏侯瞻緩步走到姬連城面前,俯將扶了起來,“朕了,用膳吧。”
“是。”站起,姬連城淡淡看了葉陌離一眼,“公主既然來了,不如一同用膳。”
葉陌離憤恨的瞪了姬連城一眼,原本是打算在這裡用膳,可看夏侯瞻這模樣,哪裡有半分留的意思?
要是真的留下來,恐怕就是沒眼力勁了。
下心中苦和怒火,葉陌離款款朝著夏侯瞻行了一禮,“臣妾已經用過晚膳,就不再叨擾陛下和皇后,先回去了。”
夏侯瞻滿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嗯,公主慢走。”
不甘心的看了夏侯瞻一眼,葉陌離轉頭往沐岐宮外走去。
姬連城看著葉陌離滿是悲慼的背影,心裡莫名有些不適。說來,也不過是個無辜的子罷了,皇室爭鬥,兩國紛爭,這一切的一切,最後竟都要一個子來承擔,還真是可笑。
“連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日我給過機會,如果那天宴席上,選擇放棄聯姻,這一切都不會到今日這個地步。”
“嗯,臣妾沒有多想,用膳吧,菜該涼了。”
“好。”拉著姬連城的手走殿,清映笑著退了下去,夏侯瞻滿足的吃著飯菜,不斷誇讚著,“連城的手藝愈發湛了。”
姬連城看著夏侯瞻這歡喜的模樣,一時間竟有種在服侍夫君的覺。
失聲一笑,抬手給夏侯瞻夾了兩筷子菜,“以後皇上還是不要每天都過來用膳了,外頭現在已經將我傳了邪祟。”
一國帝王,每天到皇后宮裡吃飯,膳房那都閒了好一段時間了。滿朝文武本來就對姬連城有意見,現在更恨不得立刻將抓出來直接死。
夏侯瞻作為皇帝,自然也聽到了宮裡這些胡話。
放下手中碗筷,他認真的看著姬連城的臉,“連城,你是我的人,更是我的皇后,除非有一天我死了,否則,誰也不能奈何你半分,你不必害怕。”
姬連城輕笑,“我原本就沒覺得害怕,但是現在千羽公主了宮,你總該明面上過得去。”
現在夏侯瞻每天都跟同吃同睡,孜武就在小廚房待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要是時間長了,孜武肯定會懷疑是不是跟夏侯瞻有些什麼,到時候就算有也說不清了。
作為亡國公主,怎麼能上滅了自己國家的敵人。
“既然連城都說了,我照做就是,那以後我隔兩天來一回,平日都在政務殿裡睡,可好?”
姬連城鬆了口氣,“陛下決定就好。”只要別天天纏著一起睡,幹什麼都行。
“嗯。”
喚來侍收拾了碗筷,夏侯瞻飲了杯清茶,清映送來了一大桶浴湯。
“皇上,娘娘,您二人先沐浴,我一會兒再送一桶來。”
“去吧。”
殿頓時又寂靜了下去,唯獨屏風後霧氣淼淼。
姬連城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兩聲,“你先去洗吧,明天還有政務要理,早些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