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剛吃飽,先歇會兒,連城去吧。”他還不知道這小妮子在想什麼,左不過是覺得害,他費了多心思才能留在這,豈能這麼簡單就被打發了。
姬連城為難的看了夏侯瞻一眼,這會兒殿裡沒有外人,要是他看怎麼辦。
似是看破了的心思,夏侯瞻爽朗笑了兩聲,“連城,在你面前,我不會做小人,去吧。”
這一番話倒是讓姬連城有些尷尬,不再矯,隨意拿了兩件衫便往屏風後走去。
水的聲音,讓夏侯瞻子微微有了些反應,打散腦海裡有些香豔的畫面,他時不時的跟姬連城閒話兩句。
“連城,最近你子可有哪裡不適麼?”
“沒有。”當初在杞梁國時,跟著皇兄和父皇學過些武功,雖然不能說多厲害,但一般的賊人絕對奈何不了,所以自子骨很不錯。
“唔,那就好,現如今後宮裡也沒什麼事,你多休息,前朝那些碎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
往上潑了一把水,姬連城稍稍泡了會兒,便穿上衫走了出來。
燭下,姬連城青半垂,髮尾有些溼,凝脂般的臉上被霧氣蒸騰的像紅紅的小燈籠,看的夏侯瞻恨不得上去啄兩口。
“我洗過了,讓清映送些水來,你去清洗一番吧。”
“好。”
放下手中書籍,清映將浴桶換了水,夏侯瞻褪下衫,毫不遮掩的走了屏風後。
姬連城將自己埋在被子裡,思索著往後該怎麼跟夏侯瞻相。
不得不說,這男人近日對簡直是百般寵溺,不是不識抬舉的人,一國帝王能對做到如此地步,簡直是不可置信的。
如果他們兩人之間沒有恩怨,一定會上夏侯瞻,可,這世上從沒有如果。
嘆了口氣,夏侯瞻已緩步走了出來,這會兒正是寒冬,夏侯瞻壯的膛.著,水滴順著刀削般的臉頰落到肩上,本就比子都要俊,此刻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掀開被子,夏侯瞻躺在姬連城旁,月般醉人的目凝視著姬連城的臉,“在等我?”
姬連城搖頭,“有些睡不著,你快歇息吧。”
夏侯瞻執起的手,滿目笑意,“連城,你我已經是夫妻,如果有什麼煩心事,大可跟我說,不必藏在心裡。”
被這樣灼熱的目看著,姬連城覺得自己的耳都滾燙了起來,回手,鴕鳥般的埋到了被子裡,“真沒什麼,你快睡吧。”
“好。”若不願說就不說吧,回頭問問清映就好。
一夜安眠。
夏侯瞻一向雷厲風行,昨晚才承若了姬連城隔兩天再來沐岐宮,今天果然沒有再派人送食材來。
這一切在姬連城眼裡是再正常不過,但落在皇宮的奴才眼裡,卻大有意味。
誰不知道,昨天葉陌離去了沐岐宮,還跟皇后娘娘發生了口角,看來一定是姬連城惹了皇上生氣,這不,皇上一早上就下了命令,派人往南安宮裡送了許多布匹和首飾。
看來後宮快要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