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劉公子您就請好吧。”
男人大步走到地上蜷的子中,一把將姬連城拉了起來,“公子,您瞧瞧,可還滿意?”
劉誠頗為不耐的看去,目及到姬連城的臉,卻頓時僵在了眼底,原本還略顯鬱的眼中瞬間聚滿了.,“滿意,自然是滿意!”
劉誠的眼珠子幾乎黏在了姬連城上,半分都捨不得移開,“小人兒,你什麼名字?”
姬連城淡淡瞥了劉誠一眼,清冷的面容上綻開一抹笑意,“公子想要與我在這種地方說話麼?”
劉誠一拍,“你瞧瞧,都是劉某怠慢了,這種地方怎配得上你?來人,將這位姑娘給我好生請出來。”
跟在劉誠後的下人怪異的看了姬連城一眼,這倒是奇了怪了,以往爺帶回去的子哪個不是哭爹喊孃的,這個居然如此鎮靜,難不是有什麼異常?
劉誠看那群人久久沒有作,氣的一腳踹了上去,“媽的,還不快去,都聾了不!”
“是。”下人們收起心中疑慮,迅速上前將姬連城請了出去。
姬連城走門口,突然回頭看了劉誠一眼,“我還有個請求,不知公子可否答允?”
劉誠已經急的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將姬連城在下,“人兒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能做到的我一定為你做。”
姬連城輕笑,“放了屋子裡其他的姑娘,我就心甘願的跟你,如何?”
劉誠眼中閃過些許猶豫,這子確實生的極,可以說是他這麼多年裡見到過最好看的,可這裡被關著的也都是姿不凡的,若是就這麼放了們,心裡委實有些捨不得。
見劉誠還在猶豫,姬連城面一冷,“若是你不答應,我便即刻咬舌自盡。”
劉誠一驚,“不可,姑娘,我答應你就是。來人,還不趕按照這姑娘說的話放人!”
下人為難的看了劉誠一眼,“公子,真的要放麼?”
這裡的人都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各個鎮子上捉來的,若是就這麼放了,那他們這麼久不都白忙了。
“看來劉公子這個主子當得實在是不怎麼樣,一個奴才,居然能搶在主子面前回話。”姬連城臉上滿是嘲諷意味。
劉誠一向是個好面子的人,此刻被人看不起,自然怒不可揭。
惡狠狠瞪了眼旁的下人,劉誠猙獰著臉,一掌甩在了下人臉上,“下賤東西,憑你也敢質疑我的話,我說放人就放人,若是你再廢話,我便剁了你的手。”
下人臉上瞬間腫了起來,雖說不服氣,卻也敢怒不敢言,只得將滿腹怨氣嚥了下去,“是,奴才這就放人。”
地上坐著的子皆是激不已的看著姬連城,卻也為姬連城一會兒的境到擔憂。
劉誠這男人手段毒辣,尤其是床榻上的癖好,甚是喜歡對子用一些下流手段。
明明是萍水相逢,可沒想到姬連城願意如此仗義相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謝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