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為地上的子鬆了綁,劉誠了手,一臉奉承的看著姬連城,“人兒,你想要的我已經照做了,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姬連城點頭,“好,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辦,你稍等我片刻。”
“可以,儘快。”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姬連城無視了劉誠炙熱的目,一路走到跟自己說話的子旁,“你什麼?”
那子已經紅了眼眶,“我秋水,多謝姑娘恩,秋水沒齒難忘。”
“不必謝我,我家中有一老,我這一去怕是沒什麼時間回去盡孝了。”說罷,姬連城從袖口中拿出了一木簪遞到了秋水手中,“這簪子是孃親雕刻送給我的,你將這個替我送到孃親手中,算是了了我一樁心願。”
秋水看著手裡的木簪,微微一愣,正說話,姬連城卻迅速做了個形。
“秋水姑娘,你還是帶著這群子趕離開吧。”
秋水已經張的手心都是冷汗,但看著姬連城毫無起伏的雙目,躁許久的心也莫名的冷靜了下去。
“好,此事我一定會為連城姑娘辦到,你放心就是,那我們就此道別了。”
姬連城輕笑,“就此道別。”
劉誠看著兩人依依不捨模樣,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好了沒,好了就趕跟我回去。”
姬連城款款走到劉誠旁,“公子請。”
劉誠帶著姬連城大步往屋外走去,姬連城瞥了眼四周,才發現這裡是一極為偏僻的荒山,只有這屋子屹立在此。
“人兒不必擔心,我怎會讓你吃苦累走下去,不遠就有馬車等候,你跟我同坐。”
劉誠邊跟了不侍衛,個個皆是五大三的模樣。
姬連城知道,此刻若是強行,恐怕佔不到上風,反正這個劉誠也只是個好的草包,這種男人,可比心機深沉的好理多了。
“那就麻煩公子了。”
兩人往山下走了片刻,果然看到一輛馬車在等候著,劉誠將姬連城扶馬車,迫不及待的也跟了進去。
“啟程吧。”
馬車緩緩在山路上行駛著,劉誠貪婪的看著姬連城的臉,“人兒,你是什麼地方來的?什麼名兒?”
“京都城而來,若是公子不介意,可以喚我連城。”
“連城,連城。”劉誠嚥了咽口水。
此刻月朦朧,姬連城坐在馬車,即便被人關了一天,上卻沒有沾染毫怪味。
青如墨,整齊的披散在後,細眉如柳,冰玉骨,尤其是那雙眼,彷彿世間萬都不足以讓放眼中。
正是這種難以的覺,功讓劉誠生出了一強烈的征服。
這樣的人,可比那些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有趣多了。
一路上劉誠莫名的安靜,除了眼睛依舊黏在姬連城上,卻沒有對姬連城任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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