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連城垂眸,“那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雖然的武功不如夏侯瞻,但若是真的想要手,兩人同枕而眠,有的是機會。
意料之外的,夏侯瞻沒有毫擔心,反而低頭在姬連城上啄了一口,“若是你想要,隨時拿去就好,只要你開心。”
“……”心突然劇烈跳了起來,姬連城極力下這該死的悸,別過臉不願去看夏侯瞻,“你來晚了。”
夏侯瞻歉意的著姬連城的臉,“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好,以後我定不會離開你邊半步。現在劉誠已死,那宅子也被我一把火燒了,往後這鎮子上的百姓再也不必擔憂了。”
想到劉誠,姬連城眼底掠過一抹異樣,“你看到劉誠了?”
夏侯瞻點頭,“自然是看到了,我倒是沒想到連城如此厲害,不過,這法子用在他上也就罷了,千萬別讓我試。”
他是看到劉誠染滿跡的下就覺得渾不適,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可比砍頭來的可怕多了,可想而知劉誠死前應該有多痛苦。
“劉誠作惡多端,鎮子上不子都死在他下,我如此,只是為們報仇罷了。”
“我明白,你剛醒,還是不要說太多話,閉眼再歇會兒吧,我在這裡陪你。”
“嗯。”姬連城合上眼,沒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夏侯瞻守了姬連城片刻,這才起往樓下走去。
卿堯正在樓下飲茶,見夏侯瞻走來,抬手又添了一杯,“睡下了?”
“嗯,連城這次傷的不輕,我們的行程怕是要慢些了。”
“反正我也只是出來遊玩罷了,一切聽公子安排。”
夏侯瞻正端起茶盞飲上一口,客棧外卻突然被一大群侍衛給圍了起來,不喝茶吃飯的人都嚇得跑了出去。
侍衛後一位碩的男子走了出來。
“你不是說見過殺害劉公子的歹徒,還不快進去找!”
“是!”
又是個渾染滿跡的人走了進來,那人在客棧裡掃了一圈,突然對上了夏侯瞻冷冽如霜的雙目,嚇得鬼起來,“就是他,縣老爺,就是他殺了劉公子。”
縣令聞言,趕忙下令,“還不給我將那人抓起來,帶到衙門裡去!”
卿堯看了眼夏侯瞻,“可要出手?”
“不必,我隨他走一趟,正好,我也該看看為自己辦事的人都是什麼貨。”
兩人說話間,侍衛已經走到了夏侯瞻面前,正手,卻被夏侯瞻一個眼神嚇得僵在了原。
夏侯瞻起看向縣令,“走吧。”
縣令倒是沒想到這歹徒如此囂張,當即黑了臉,“狂妄之徒,居然如此無禮,待去了衙門,看我如何懲治你!”
夏侯瞻眼中滿是不耐,舉步跟著那群侍衛走了出去。
一路走向衙門,那縣令一拍堂木,怒道:“大膽,還不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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