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冷哼一聲,“你算是什麼東西,居然敢質問本,這些事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誰親眼見到過劉誠殺人?又在何?”
夏侯瞻眼眸微合,“看來縣令大人不但心黑,眼也有些瞎,你就不怕皇上查出來你的惡行麼?”
“皇上?”縣令膩的臉上聚起一抹笑,尤為醜陋,“你可聽說過天高皇帝遠?在這裡,本就是王法,時候也不早了,本沒這個閒工夫跟你廢話,來人,還不快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歹徒打大牢!”
“是!”
侍衛應聲上前,正要制住夏侯瞻,卻見他子一閃,毫不費力躲避開了眾人。
縣令沒想到夏侯瞻手這般好,嚇得脖子一,迅速起往後退了幾步,“一群沒用的東西,還在等什麼,趕給我就地正法了!”
侍衛們握著劍的手了,咬著牙往夏侯瞻旁衝去。
夏侯瞻袖袍輕拂,周滿是殺意,“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你卻如此不知好歹,看來你的腦袋確實不適合再放在脖子上了,來人!”
一聲低呵,幾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了殿,個個皆是面冷然如修羅一般。這氣勢嚇得那幾個侍衛手一抖,劍都落在了地上。
縣令見這景,哆嗦著開口:“你,你到底是何人!”
夏侯瞻冷冽的目在縣令臉上掃了一圈,嗤笑道:“你不是說天高皇帝遠麼?那我還真是該恭喜你,難得我微服出宮一次,便被你撞到了。”
“你說什麼!”縣令驚呼一聲,眼珠都快瞪了出來,“你,你是皇上,這,這……”他雖覺得這男子氣韻不凡,但死都沒想到居然是天子,這下可如何是好!
夏侯瞻不願再跟這男人廢話,瞥了眼黑人,低聲音開口:“除了他,做的乾淨些。”
他現在沒什麼時間把這.送去京都城審辦,既然非除不可,殺了也沒什麼差別,待回去後飛鴿傳書,派人再送一名員來即可。
“遵命!”
黑人躍向縣令旁,手起刀落,一顆染滿的頭顱緩緩往夏侯瞻腳邊滾來。
夏侯瞻嫌惡別開眼,轉往衙門外走去。
幾個侍衛已經完全慌了神,愣愣看著黑人將縣令扛了出去,連地上跡都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唯獨他們的縣令沒了。
客棧。
姬連城面蒼白的坐在床上,夏侯筱筱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藥湯遞了過去,“皇嫂,你可算是醒了,快將這藥湯喝了吧,皇兄走之前特地代的。”
“嗯。”姬連城接過碗,仰頭一飲而盡,明明是苦無比的藥,但或許是因為裡已經淡的失去了味覺,本覺不到什麼不適。
目在屋掃了一圈,竟沒有看到夏侯瞻,姬連城抿了抿,沉片刻還是問出了口,“你皇兄呢?”
夏侯筱筱咧一笑,“我就知道皇嫂擔心皇兄,他剛剛被縣令帶走了,說是因為那個什麼劉公子的事,不過皇嫂你不必擔心,那個縣令傷不著皇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