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3章
此刻他們早已被嚇破了膽，朱高熾的狠話如同驚雷，炸在他們心頭，昔年洗野人真的慘狀歷歷在目，他們哪裡敢有半分違抗，別說配合建設，便是讓他們傾盡部族之力，也絕不敢說一個不字。
肚子不控制地發，連跪著的子都在抖，唯有不停磕頭，才能稍稍緩解心中的恐懼。
朱高熾看著他們這副俯首帖耳的模樣，眼中的冷意稍減，卻依舊沒有好臉，沉聲道：“記住你們今日說的話，本王言出必行，賞罰分明。若是好好配合，朝廷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依舊讓你們做部族首領，守著自己的族人；若是敢有半分異，本王的刀，從不沾冤魂，卻也從不留。”
“是！是！我等謹記大將軍王之令！”一眾首領連忙應聲，連頭都不敢抬。
“下去吧，三日之，將各部族可加北洋水師的子弟名冊，還有黑龍江流域的山川地理圖，盡數呈上來，不得有半分瞞。”朱高熾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耐。
“臣等遵令！告退！”一眾首領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起，躬倒退著走出廳門，直到出了東偏廳，才敢大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在上，冰涼刺骨，雙依舊發，扶著隨行的親衛，才勉強站穩。
回一眼東偏廳的方向，眼中依舊滿是懼，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往後真諸部，唯有俯首帖耳，唯大明馬首是瞻，方能活命。
廳中，威散去，朱高熾端起案上早已涼的茶水，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
黑龍江流域，乃是大明北疆的咽要地，西連嶺北行省，東抵東海之濱，北接蠻荒雪原，南控遼東諸鎮，地勢廣袤且險隘重重，既是大明北疆防務的最後一道屏障，更是北洋水師經略海外的北大門。
此地水道縱橫，可通遠海，北洋水師若想在此立足，北雪原部族、東控近海番邦，進而借水路輻更遠的海外疆域，必先牢牢掌控這片流域的山川地利、水陸要道。
而真諸部世代盤踞於此，對黑龍江的江河走向、山林險隘、氣候水土瞭如指掌，既是經略此地繞不開的存在，也是最大的本土勢力。
唯有制住真諸部，令其俯首帖耳、為大明所用，讓他們為水師的嚮導、建設的人手、防務的耳目，才能順利在黑龍江流域建城寨、拓港口、通漕運、佈防線，讓北洋水師的戰船能安穩泊於江港，水師的營寨能扎穩於險地，真正在北疆紮下、站穩腳跟。若放任真諸部心懷異心，輕則阻撓朝廷建設、暗襲糧道工坊，重則勾結北疆蠻夷、截斷水師退路，屆時大明經略黑龍江的大計，恐將掣肘、舉步維艱。
而真諸部，素來狼子野心，逐利而居，畏威而不懷德。
昔日大明待之以懷，許之以互市，他們卻屢次背信棄義，侵擾遼東邊境，劫掠大明邊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這般桀驁之徒，本就不懂何為恩義，只認刀兵、懼強權，若一味施以恩惠，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愈發驕縱；若稍作退讓，便會讓他們誤以為大明弱，進而再生異。
故而對真諸部，唯有先以雷霆手段打怕、打服，再以鐵手腕牢牢制住，斷其作的基，滅其反叛的野心，才能讓他們乖乖聽話、俯首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