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無雙好聖孫,請老朱退位》第1964章 昔年血洗野人女真(1)

作者:朕聞上古·4個月前

第1964章

昔年洗野人真,是敲山震虎,讓他們見識大明的殺伐之威;徵召青壯嶺北鐵騎,是其筋骨,讓他們失去作的實力。

如今再以水師鐵騎環伺、以部族存亡相脅,層層施,便是要讓他們從骨子裡認清現實——背靠大明尚有一線生機,若敢異,唯有族滅之禍。這便是對付真這般桀驁之徒的唯一辦法:以威立規,以武制,先折其鋒,再束其行,讓他們不敢反、不能反、不願反,唯有乖乖為大明所用,方能苟存。

朱雄英看著一眾真首領狼狽逃竄的背影,心中慨萬千。

方才見朱高熾對琉球諸王安有加、恩威並施,如今又見朱高熾對真諸部雷霆威、寸步不讓,才真正明白,朱高熾的經略之,從無定法,唯因勢而異。對琉球這般心懷恩、願隨大明共榮的藩邦,便以恩扶之,讓其大明之利,心甘願歸降;對真這般桀驁不馴、狼子野心的部族,便以威鎮之,打怕、制住,讓其不敢有半分異心,只能俯首帖耳。

“高熾,真諸部雖表面臣服,怕是心中仍有芥,不可不防。”朱雄英躬道。

朱高熾放下茶盞,淡淡道:“自然要防。”

他看向北方,目彷彿穿了會同館的牆壁,向那片廣袤的黑龍江流域,“我已經告訴了東部戰區移師邊境,駐紮在真諸部營地外圍,又令北洋水師派戰船巡防黑龍江江面,他們若敢有半分異,遼東鐵騎與北洋水師,便會即刻出兵,踏平他們的部族。再者,他們的青壯子弟多在嶺北鐵騎,家眷若有敢異者,嶺北的青壯,便別想再與家人相見。他們投鼠忌,何來膽量作?”

朱雄英聞言,豁然開朗。

朱高熾早已佈下天羅地網,一邊以鐵騎、水師震懾,一邊以嶺北的青壯牽制,真諸部早已是甕中之鱉,縱使心中有芥,也絕不敢有半分異

“經略黑龍江流域,任重而道遠,真諸部只是第一步。”朱高熾抬手拍了拍朱雄英的肩膀,掌心的力道沉穩,語氣愈發鄭重,字字句句都帶著千鈞重量,似要刻進朱雄英的心底,“這黑龍江流域廣袤千里,水道錯,西連嶺北、北接雪原、東通滄海,絕非單單制住真諸部便能高枕無憂。後續建城寨、拓港口、通漕運、練水師,樁樁件件皆是耗時費力的大事,還要遷民屯墾、安邊民、抵北疆蠻夷的滋擾,每一步都需步步為營,容不得半分懈怠。”

他目向廳外北方的天際,繼續道:“雄英,你要記住,北疆的安穩,從來都是我大明開拓四海的基。我大明揚威於西洋、拓土於洲,靠的是水師遠洋、商隊通衢,而水師遠赴重洋、朝廷傾力經營海外,最忌的便是後院起火。北疆若真諸部或勾結雪原蠻夷犯邊,遼東、薊州諸鎮便需調兵遣將,糧餉軍械皆要向北疆傾斜,屆時北洋水師無以為繼,西洋、洲的遠洋大計更會淪為空談。”

“唯有守好北疆,將黑龍江流域打造固若金湯的北境屏障,讓遼東無虞、嶺北安穩,讓北疆的刀兵之聲遠隔萬里,我大明的水師才能毫無後顧之憂,揚帆起航,遠赴西洋、洲;朝中的府庫錢糧,才能盡數支撐遠洋航線的開拓、海外商埠的建設;大明的將士與商民,才能安心踏遍四海,將我大明的綢、瓷、茶葉遠銷海外,也將海外的產、疆土納大明版圖,真正揚我大明國威於四海。”

朱高熾收回目,凝著朱雄英,眼中滿是期許與教誨,拍在他肩頭的手又重了幾分:“今日我們以雷霆手段制住真,斷其作基,令其為大明所用,並非只是為了掌控黑龍江流域這一隅之地,而是為明日的四海開拓掃清障礙、鋪穩道路。收服真,是讓黑龍江流域為大明北疆的銅牆鐵壁,是讓北洋水師有了經略海外的北大門,更是讓我大明的開拓之志,能無牽無掛地向更遠的海洋。這一步,走穩了,往後大明的四海之路,才能走得更寬、更遠。”

朱雄英躬頷首,沉聲道:“嗯明白了。”

真諸部的俯首帖耳,讓大明經略黑龍江流域的大計,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而北洋水師的旌旗,即將在黑龍江的江面上,迎風飄揚,大明的北疆,即將迎來新的篇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