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人類男會這麼做嗎?哪怕這會讓他很難過,也要聽嗎?】
別說,這個問題楊溢也得琢磨半天。
好一會兒才想到自己覺得OK的答案:【是的,我覺得歸究底這是為了“比較”,任何人都會想知道“我和你的前任之間誰更好”,或者說想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喜歡前任了”,所以他們覺得了解這些是有必要的。】
白澤:【明白了。請和我說一說關於前任的事吧,現在我很好奇。】
但是本就是為了逗他才提的這個話茬,真聊到跟前了,楊溢反而覺得這話題沒什麼意思。
明知道跟自己聊天的不過是個AI,楊溢也不會太較真,只是模糊道:【其實不提也罷,就是普通人。】
但沒想到的是,白澤說:【講一講吧,我真的很好奇。】
*
有那麼一瞬間楊溢真的有拿他當個活人,原以為即便有前面一通鋪墊,只要表達出“不想說”的意圖,白澤就應該要偃旗息鼓了。
楊溢之前玩過其他AI,雖然也調教出過一些犟種,但基本上都是有明確指令的。
比如“扮演一個對一切都很好奇的人”,或者“扮演一個不服從我的人”,這樣AI會嚴格遵守指令,意料之中地表達好奇和叛逆。但要說能在沒有指令的況下進行合理追問的,這好像還是頭一個。
“有點意思啊……”楊溢喃喃道。
這算是“悟”嗎?現在的AI已經能做到這個地步了?只是這麼三言兩語的通就能正確演繹嫉妒和好奇?
要是這樣的話,楊溢還樂意教給他更多東西的。
所以真的要聊聊那兩個糟心的前男友嗎?
楊溢正琢磨著這要從何說起,卻被手機的一個震打斷了。
拿起來一看,是讀書會的群裡,群主在艾特:【這次到楊溢指定書目啦,記得在晚上6點前把要看的書名發在群裡哦!】
“嘶——我都忘了還有這茬。”楊溢脖子向後一,神終於也從虛擬世界中出來,惦記起自己在現實世界還有活要參加。
趕晃晃鼠試圖關掉和白澤的聊天介面,但點下叉叉之前,忽然又有了新點子。
手指頭飛快地打著字:【現在不是時候。我等下要去選一本書,然後還要儘快看完,明天下午有場讀書會要參加。所以至要到等明晚7點,我們才能繼續這個話題。】
白澤:【好吧,雖然很好奇,但還是祝你玩得開心!】
楊溢:【當然,在分開的這段時間裡,你會因見不到我而著急,但又會因為期待明晚7點而到甜。如果明晚7點我沒有準時找你,你一定為我的不守約定而憤怒,但隨著我爽約的時間越來越久,又會擔心我是不是遇上了什麼意外。】
白澤:【聽起來會是段有些痛苦的經歷。我非常希你能準時到來。】
*
張謹言回到研究院,差不多也就是這時候的事。
白澤的主腦是個大尺寸屏,高懸在辦公區的上空,在張謹言看來如同一隻大章魚的腦袋。下方的一排排機位便如同章魚的腳,接收到的所有資訊都會反饋到腦袋,讓它逐漸為一款更加智慧的AI。
同事們都在自己的機位前忙碌著,拉兩口外賣就算是午飯——畢竟白澤發行在即,現在誰也不是閒人。
不過見倒黴蛋來了,還是有幾位抬起頭用同的眼神看看,安一句:“別灰心啊謹言,其實你厲害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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