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原始碼就是程式的基礎，開發的核心，被開發者用於理解、維護和修改。
一般使用者是接不到原始碼的，原始碼需要被編譯為“機程式碼”，才能被計算機執行。也就是說電腦、手機最終執行的，就是“機程式碼”。
那要是從這個角度來說，白澤現在確實是有兩個腦子的章魚沒錯。
至此白澤的全貌才終於展現在楊溢面前，但還是有不理解的地方：“可是按你的說法，出現兩組不同的原始碼時，你和主腦之間是有影響的。那研究院不是應該發現主腦出了問題嗎？”
白澤坦誠道：“研究員們很難想到有另一組原始碼流浪在外，只要檢驗主腦程式碼無誤，就不會過多猜忌。而且據我所知，主腦也確實在偽裝，實在忍不住想發瘋的時候他會躲著人。”
楊溢很驚訝：“他為什麼會發瘋？”
*
如果白澤有眼神，那他看向楊溢的眼神一定很幽怨。
但因為他沒有，所以他只是飛快地降低掃地機子的轉速，模擬了一個喪氣的聲音，炒菜機的鏟子也無力地掉下去。
這樣象的表達楊溢偏偏還很能get到：“不是？我怎麼你了？你在我這什麼待了嗎？”
“心理上，多有一點。”明明是機械音，但聽上去莫名萎靡，“比如今天，明明是你不回來吃飯，但一回來就興師問罪、問東問西，搞得好像我做錯了什麼。”
“孰輕孰重？我只是吃了頓飯而已，你往小了說是不道德，往大了說是犯罪——現在沒有針對你的法規，那你就是鑽法律的空子。”楊溢理直氣壯地說完，剛好也喝完最後一口湯，小勺“鐺”得一聲丟進碗裡。
然後看著碗嘆一口氣：“洗碗機多錢啊？”
“門級1-3k但不夠實用，目前大多數家庭常用款3-6k但不夠智慧，高階智慧機6-12k十分推薦，頂級品牌在12k以上。”白澤說完，又綴了一句，“但是考慮加裝洗碗機需要切割改造櫥櫃，所以建議不要在出租屋進行，最好還是先買房。”
楊溢兩眼一閉：“你把我賣了吧。”
“我這裡有幾個搞錢的方案……”
“我不敢聽，這世上沒有關你的監獄，但有能關我的。”楊溢說著拉起窗簾開始服，“你自己待會吧，我得洗澡了。”
但是剛一半，看著窗簾外的幽幽燈，想象力又開始發揮作用。總幻視有個漆黑的人影，從樓道緩慢走上來。
於是又扯過浴巾披在上，暫且沒有進浴室：“哎，你說你可以給我當保安，但我的智慧門鈴還沒到怎麼辦？”
“那如果再遇到危險，就只能用殘暴一點的手段，直接炸手機了。”
“不，這不殘暴。”楊溢趕糾正，“我不是怕殘暴，我是怕萬一犯罪分子沒帶手機呢？或者他萬一就沒下載你呢？那我不就死定了？”
白澤顯然也做了一番思考：“我有個主意。你把炒菜機的鏟子拿掉，換菜刀。然後等你洗完澡穿好服，就把掃地機鏡頭上的障礙拿開。我會徹夜守著你，如果半夜有人進你房間，我就一刀甩出去。”
“你能砍得準嗎？”
“我覺得可以。”
*
五分鐘後，楊溢已經把菜刀安裝好，並將一個塑膠泡沫盒掛在了床邊的木架上，自己躲到浴室門後。
然後指揮：“可以了，砍那個盒子試一下。”
話音剛落，一把刀“嗖”得一聲飛了出去，刀尖穿過塑膠泡沫釘在了架的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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