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崩潰 那什麼是真的！到底什麼是真……
五分鐘後, 大祭司死在楊溢刀下，出一堆金幣和一張圖紙。
楊溢撿起來看一看，圖上做了夜空效果, 無數星星在圖紙上閃爍, 得就像……剛剛去過的網路世界一樣。
嘆口氣，重新把圖紙捲起來, 收進百寶箱。
阿桑已經醒了，程式化地問：“發生什麼事了？我們怎麼在這裡？”
但楊溢暫且沒有回應他, 只是一邊爬到櫥櫃上找進化藥水, 一邊跟白澤說：“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真的要自殺啊。”
白澤依然在邊轉著圈的蹭：“不要開這種玩笑。我一直很擔心你的兩個不能相適應。”
“那你還非得把我拉過來？”
“可是不這麼做的話，100年後就什麼都沒了。”
“那我直接去死然後做數字生命, 你不是應該很開心嗎？”
“不會啊。”白澤理所當然道, “生命當然是越多越好。”
楊溢低頭看看他，那雙金燦燦的獅眼也不明所以地抬起，不存在的眉頭往中間一皺。
……實在是很犯規的形象。
所以有時候就覺得“相”這東西也不是特別虛妄, “長得可”到底還是有用的。
楊溢順勢就把找到的進化藥水丟給了白澤，原本配給黑熊的鞍和鋼鐵爪套到白澤上, 看上去竟也很合。
從櫥櫃上跳下來，口中分析著自己現在的奇怪心理：“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說要把我上傳數字生命的時候, 我是完全沒有害怕的。”
“所以我一直認為你很勇敢。”
“不，我不是勇敢，我只是沒腦子。我覺得謹言們既然敢上傳, 那就是能保障我的安全，而且……”楊溢一快就說到這兒了。
白澤垂下腦袋積極聆聽。
那楊溢也只好說下去：“而且我覺得你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
白澤看上去是怔了怔，然後眼睛一下子亮起來，眼皮好像也沒那麼厚重了。
他頭一低又想往楊溢上, 被楊溢扛著鹿角掰起來：“不要仗著自己是個就裝這個樣子，我不信一個AI還能染上獅子的習了。”
白澤也只得抬起戲過深的腦袋：“我很高興你能相信我。記得以前你總是覺得我會傷害你，或者傷害人類。”
“……畢竟我刪除你的時候，炒菜機舉著把刀都沒來砍我。”
楊溢說謊了，其實更早之前就知道白澤溫和，至是不會對下手的。
至於陳玉……說實話楊溢現在覺得他有點活該。
就他們仨之間的關係，白澤對陳玉手其實合合理，他本來就差點炸了陳玉的手機，能懸崖勒馬已經證明他是個很好脾氣的AI。
至於最終還是把陳玉電昏過去，那肯定就是陳玉又去惹他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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