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楊溢是在書店打字，他上完課後特意回家洗了澡、換服，然後按約定過來接楊溢去吃飯看電影。
於是兩個人的裝束又是很巧的沒有對上，陳玉打扮緻，而楊溢依舊裹著大，頭髮隨意地拿皮筋紮了一道，一看就是位風塵僕僕的作家。
楊溢上車時看他這樣也愣了愣：“你今天不是應該有課嗎？”
而陳玉悲慘地發現，不管打扮得好看難看，他都是張的那個：“嗯……今天下課早，我就回家換了件服。我想著約會總是埋裡埋汰的，可能會顯得我很不重視。”
楊溢也只能乾笑道：“這次倒是我……真當只是簡單看個電影。”
“是簡單看個電影。”陳玉忙道，“確實是簡單看個電影。”
與此同時的周妍在玻璃窗後拼命比劃，而陳玉在楊溢看不見的角度回了一個“OK”的手勢。
*
所以陳玉的這次約會是帶著任務來的。
大家都很關心楊溢的心理狀況，如果他這一趟什麼都沒問出來，回去後就要面對滿臉愁容的藍梅，以及嚷嚷著“你還能幹點什麼”的周妍。
想想力也是很大。
於是他開著車，清一清嗓子：“咳，那個……你最近還好嗎？”
“啊？”
“就是緒上的。”
“哦，我沒什麼事。”楊溢窩在副駕駛裡，功地會錯了意，“我的智慧門鈴今天也到了，晚上回去我就安上——所以今晚得早點回哦，我怕去晚了快遞站關門。”
“哦，這個你放心，肯定趕在關門前送你回去。”
話題告一段落，車暫且安靜了片刻。
恰是晚高峰的時候，城市的路上有些擁堵，好在今天老天賞臉，晚霞還是的。
陳玉看了看天，又藉著看後視鏡的機會瞄一眼楊溢——很鬆弛地倚在那裡，臉側向一邊，面龐被夕映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與從前嘻嘻哈哈的模樣對比，一看就是上了難事。
陳玉扭回頭來看路，上又試圖找話：“那，小說的事，對你影響還大嗎？”
楊溢換了個方向放腦袋，但神還是沒變：“嗐，說沒影響也是假的。但最新章的評論我看了，覺罵聲已經小了不，為我說話的人也越來越多——畢竟我的小說沒有被封嘛，一直在正常地更新，很多人還是願意去了解一下況的。”
“是的，我也看評論了，現在基本上還是以聊劇為主的。真正看小說的人也不希評論區都是爭執聲，會去制止的讀者也在變多。”陳玉上跟著應和，腦子裡在挖空心思想怎麼把話頭往AI上面引。
於是他想到了：“哦對了，那個白澤的，你現在還在用嗎？”
*
楊溢的神有明顯的變化，渾濁的眼裡似乎突然有了高，腦袋也從靠背上抬起來：“怎麼突然這麼問？”
“因為你不是說小說的靈來源是這個AI嘛。”陳玉說，“然後最近的章節裡，AI男主的功能越來越多，說話也越來越有，所以我就在想你是不是還在用……還是說已經純靠想象力了？”
他其實挖了個坑，因為如果楊溢說自己還在用，那這事就非常奇怪——都讓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刪掉這個了，自己怎麼會還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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