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出什麼事？”楊溢發現了重點，眼睛也為之一亮，“就是說現在還沒出事兒是嗎？”
彭化頭疼地摘掉眼鏡，手了自己的眉。
然後又把眼鏡戴上了：“這怎麼說呢……你要說出事兒了吧，倒確實還沒出；但你要說沒出事兒呢，那其實也有點事……”
隨著這樣不明不白的一句話，車輛駛一棟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
寫字樓看起來平平無奇，除了地址有點偏以外，倒是沒有什麼其他不和諧的地方。
但畢竟是被“挾持”著到了一個人生地不的大樓裡，楊溢還是條件反地到張。
“綁匪頭子”彭化倒是很溫和，還出言安：“你放心吧，我們既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發現你、找到你家、把你帶到這裡來，這就足以說明我們是非常合法的機構。”
哦？這話說得有點水平。
而且主要是，現在楊溢也只能相信這是合法機構：“我明白，人類興亡人人有責，我都能配合。但我要先講好，AI方面你們才是專家，我沒法提供任何技上的支援，我頂多能告訴你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彭化向出手去：“這就是我們接你過來的目的。”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楊溢也同握手，隨後又道，“那如果我們現在已經達共識，能否請您先告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究竟為什麼會找到我家來？”
“……這很難講，你還是自己上去看吧。”
於是楊溢在眾人的包圍下，以“半自由”的份乘電梯上了樓。
這棟寫字樓確實不一般，比起一般打工人的辦公場所，這裡的氣氛更像是機場或醫院，一進走廊就是撲面而來的專業。
路過一扇門時，剛好兩個研究員有說有笑地出來，楊溢沒忍住往裡瞥了一眼，正看見……一個機人在打太極。
立刻就被安保人員制止：“哎，不要看！”
楊溢就奇了怪了：“那你早幹嘛去了？我都看了你才說。”
邏輯在理，一時間沒人接得上話。
彭化才不管看沒看到其他專案組的進度，只是上前開啟另一扇門：“來吧，楊小姐請。”
楊溢瞄一眼那個安保人員，沒好氣地打算進去。
卻被眼前的場景鎮住，生生停在了門框——整個辦公室裡，目力所及所有電腦都在不斷地彈出訊息，每一條都是那四個字。
【我要楊溢。】
楊溢到一瞬的眩暈。
張謹言在後面扶了一把：“所以我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給它餵了什麼。”
*
話說一大早張謹言吃完豆漿油條後，一如往常地來到研究院上班。
正常地和同事們打招呼，正常地坐到自己的工位前，那時電腦還運作如常。
直到上午10點左右，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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