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個男人沒有說,但唐蘇看他們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們想要給拍哪種照片。
想到那種不堪目的照片,被傳得滿天飛,唐蘇心中難堪到了極致。
不想,等林翊臣醒來,看到的,就是鋪天蓋地的不雅照片。
“你們放我離開這裡!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唐蘇知道,說這些話,太過蒼白無力,但人在陷絕境的時候,還是想要做一下垂死的掙扎。
“犯法?”猴子惻惻冷笑,“只要我們說,是你勾的我們,我們犯的哪門子的法?”
“臭娘們,你不是想要名麼?等我們將拍好的照片賣給,我保證,你能一夜名!”
說著,猴子出手,就往唐蘇上抓。
唐蘇心中厭惡到了極致,拼命掙扎,“滾開!你給我滾開!你別我!”
試圖起,拼勁全的力氣,逃離這群噁心的男人,可胃裡太疼了,也綿綿的,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猴子,你還真打算就在這地方,把這小娘們給辦了?”亮子指了指猴子面前的墓碑,“雖然我不信邪,但在這種地方辦事,我總覺得背脊涼嗖嗖的!”
亮子這麼一說,他旁邊那個微微有些臃腫的男人,號子,環視了一週後,也皺著眉頭開口,“在這種地方辦事,老子心裡也不舒坦!”
猴子膽子大,但虧心事做得做了,心裡總是會有些打鼓的。
尤其是想到秦暮煙跳海之前,發下的誓,他更是背脊一寒,連忙將唐蘇扛到了肩膀上。
“走,我們找個好地方,多給這臭娘們拍些照片!”
“對,照片一定要好好拍!林小姐說了,只要照片拍的好,不了我們的好!”亮子也附和道。
瞥到唐蘇慘白的小臉,亮子又生出了些憐香惜玉的心思,“小娘們,你也不用喪著一張臉,跟要死了似的!”
“我把話說在前面,我們兄弟幾個只管拍照,樂呵一下,你這小命,我們可不要!只要你別像你那朋友想不開尋死就行!上個死人,多喪氣!”
號子也連聲附和,“這小娘們可不能死!林小姐說了,還要自己欣賞上的照呢!”
剩下的那個男人錘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小娘們, 你也別怪我們出手狠,誰讓你自不量力,搶林小姐的東西!林小姐看中的代言,是你能搶的?你就等著照片滿天飛,敗名裂吧!”
說話之間,這幾個男人就已經將唐蘇塞進了一個麻袋裡面。
每一次被塞麻袋,等待的,都是痛不生的絕,唐蘇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絕,可的力量,真的是太渺小了,無法逆風翻盤。
麻袋被捆死,唐蘇死死地攥著拳頭,攥得掌心都滲出了一層薄汗。
現在,由衷地期盼,上天能夠再多給些時間。
哪怕,只有半年也好。
只要還有些時間,一定會機關算盡,讓所有傷害過的,背叛過的人,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那幾個男人帶著唐蘇去了城郊的一木屋,那木屋從外面看著不大,裡面倒是寬敞的。
木屋裡面,有一張不算小的木板床,猴子在路邊把唐蘇從麻袋裡面拽出來,一進屋,就狠狠地將摔在了那張冷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