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上沒有鋪東西,與木板直接接,唐蘇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摔斷了。
本就已經眼冒金星,被這麼一摔,的眼前,更是一片沉沉的黑。
如同的心一樣,怎麼都尋不到明。
看到一旁的木桌上,有一個落滿了灰塵的玻璃杯,唐蘇一咬牙,就抓起了那個杯子,狠狠地往面前的猴子的腦門上砸。
猴子完全沉浸在一會兒人在抱的得意中,並沒有注意到唐蘇的意圖,倒是一旁的錘子,注意到了的作。
他快步上前,一把奪過唐蘇手中的杯子,他這暴脾氣,他是想要直接將杯子砸到這個不知好歹的人的腦袋上的,但他又怕影響一會兒的拍照效果,只是砸到了上。
錘子這一下,剛好砸到了唐蘇的肚子上,肚子本就難得厲害,捱了這麼一下,直接疼到痙攣。
“臭娘們,你竟然敢襲我!”猴子揚起手,一掌狠狠甩到唐蘇臉上,他剛想再打,錘子連忙抓住了他的手。
“別打臉!拍照!最重要的是拍照!”
狂熱攝影好者號子,已經撐起了支架,他將單反固定在支架上,頗有幾分攝影大師的架勢。
他挽起袖子,指了下蜷在床上的唐蘇,“你們幾個誰先上?!”
“不是說好了,我和亮子先一塊來!”說著,猴子就開始自己上的服。
亮子也不甘示弱,他作比猴子還要快。
錘子不想閒著,但還沒到他,大冬天的,上服了,也怪冷的。看到唐蘇上的服,他頓時眸大亮。
“別我!你別我!”
唐蘇恨不能將這些噁心的男人千刀萬剮,但沒有刀,當不了劊子手,只能絕地看著,自己上的服越來越。
“咔!”
快門聲忽然在空氣中響起,唐蘇心中頓時死寂一片。
終究,是逃不過。
沒有看到照相機拍下來的畫面到底是何種模樣,但現在,有兩個男人伏在上,用腳指頭想想,也能知道,那些照片,有多麼的不堪目。
而且,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唐蘇緩緩地閉上眼睛,復又用力睜開,真想,咬斷自己的舌,讓所有的骯髒的,屈辱的一切,都結束。
可就算是死了,又能如何呢?
這些照片,依舊會被傳得鋪天蓋地,唐蘇,還是所有人心中最廉價的,哪怕到了地下,也沒有臉面對小深和秦暮煙。
不!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要好好的活!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唐蘇竟然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猴子的肩膀上。
這一下咬得狠,一大塊幾乎要從猴子的肩膀上掉下來,猴子疼得歇斯底里慘,他想要狠狠地甩唐蘇掌,只是,他又不敢輕易活,他怕,他稍微用力移一下,他那一塊,就會直接被咬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