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大聲,不知道是在同懿妃說話,還是和安嬪說話,但是懿妃本就不想理睬陸妃,安嬪別過頭去看著陸妃,覺得有幾分可笑,自然也是知道陸妃在想些什麼事。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也帶不上,還不如不去看。”安嬪淡淡地說道,瞥眼看這秦莫邪,心中有些惱。
“想到你在後山時候說的那句話,皇后的花冠,就是你的手腳吧?”陸妃側目,看著安嬪,不冷不熱地問道。
安嬪笑了笑,神並沒有什麼變化,“下人的手腳不乾淨,管我什麼事呢,我不過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旁觀者罷了。”
說罷,輕嘆一口氣,可惜那淑妃說出的話,若不然,百姓之中還真的就要流傳出皇后宮本就不配當皇后這種傳言了。
一個東離國的公主,來南郊國當皇后,本來就不合適,更何況苦苦造出的“天意”,到時候,三人虎,眾人都這麼說,甘將自然會不得不堵住眾口,平息眾怒的。
安嬪這樣想到,覺得自己著實有些聰明。
“說起來,婉兒,本宮你做的事你去了沒有。”安嬪忽然回過頭去,問道,“怎麼也不給本宮回個信。”
聽安嬪這樣說,婉兒的心中有些躊躇,猶豫了一會兒,才走上前去,低聲對安嬪說道,
“奴婢是過去了,但是並沒有人在工房,可能是有事吧, 等到明日了奴婢在過去看看。”
安嬪聽罷, 也只好點點頭,“這個年頭,想要賞賜個人都這麼難了,真是的。”說罷, 輕嘆一聲,繼續看著歌舞了。
很快,歌舞結束了,只見著宮門大開,宮們紛紛乘上了小碗的甜點,秦莫邪聞著悉的味道,便笑著同甘將說,“我都已經饞了好久了,就是等著淑妃這點心了,想來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膳房的廚子,竟然一個都不能學出來。”
甘將聽罷,也是低頭聞了聞,點了點頭,“想不到淑妃竟然有這一手,倒是令我驚奇了。”
“我那日問淑妃是從哪裡學來的,也只說是往日在家中學會的。”秦莫邪道,恍惚想起了淑妃所說的,“那人已經不在了”這類話,忽然一愣。
淑妃解下圍,鬆了一口氣,當點心都送上了百花宴上的時候,自己終於可以息一口氣了。
換上了方才的華服,淑妃才緩緩走大殿之中。
眾人彼時都沉浸在淑妃所做的食之中,不像方才的議論紛紛,甘將的神也已經緩和許多了,見淑妃走來,便道,“淑妃,想不到你竟然還是如此深藏不,倒是令朕大吃一驚啊。”
“謝皇上誇獎。”淑妃低聲道,心忐忑直跳,心思全然不在今日的百花宴上,耳畔的聲音知覺的聒噪,想要快點等到結束的時候,宮門大開,或許那個時候靖就會有機會進宮中了。
“這個淑妃是誰家的子,長得這樣好看。”側的尊親王一面吃著淑妃的甜點,一面低聲問慕清。
慕清回過頭道,“親王,此話可不能說,那可是當朝貴妃啊,你這樣說, 等會兒皇上生氣了,派人去修檢獵場了。”
“皇上什麼格本王還不明白嗎?可能嗎?早就聽說皇上和皇后伉儷深,都不管後宮的其他妃子,若不是母后執意要讓他選妃,恐怕現如今那後宮就是空空如也。”尊親王倒是不在意,有些讚賞地看著淑妃,“這必定是新來的妃子,對了,怎沒有看到姚貴妃?”
慕清乾笑了兩聲,幾時幾月的人了,他還提出來,“親王有時間還是常常來都城玩一玩吧,這些事也好早些時候知道。”
畢竟在的地方遠,訊息傳得慢啊!
尊親王撇撇,看和妃嬪坐著的位置,忽然皺著眉頭,約覺得有一個目一直在看著自己,卻不知道是從何而來,天生的敏銳讓他有所覺察,那目弄得他渾都不舒服。
常老闆正死死地盯著尊親王,想不到南郊國還有一個皇后嫡出的皇子,倒是好生奇怪,但是心中也有幾分歡喜。
如果是這樣,有些事便好辦的多了。
“姐姐,想不到你還真的很適合在膳房中做事呢,這個甜點那日沒有機會品嚐,今日可謂是大飽口福了。”淑妃剛一座,便聽到了陸妃的怪調,微微蹙眉,並沒有理會。
陸妃自討沒趣,眼珠一轉,又扇了扇鼻子,“姐姐上好重的味道啊,想必是從膳房出來之後就直接過來了吧,怎麼也不去洗一洗呢,好在皇上和皇后沒有聞到,若不然,他們也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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