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了百花宴的尾聲,淑妃站起來,準備著最後一個表演,古琴已經擺放好,周圍做了一朵巨大的花,眾人從未見過如此新奇的表演方式,饒有幾分趣味。
甘將挑眉,轉頭道,“難不這就是你想了很久的節目?”
“正是,畢竟是淑妃在中間奏琴,自然是不能同別的一般了。”秦莫邪道,仔細地看和那個花朵,本來找工房的人去做的時候,還有些害怕不能做,但是想不到塗塗改改了兩天,竟然做出來了, “工房中的人真是應當賞賜一番。”秦莫邪道。
甘將聽罷,冷笑一聲,說道工房中的人,他還沒有來得及去調查。
秦莫邪頭花上面的毒藥,要麼就是工房中的人塗下的,要麼就是秦莫邪宮中的侍塗下來的。甘將如是想著。
彼時眾人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大家都想看一看這花朵之中會是怎樣的節目,登時就聽到了花中傳來了古琴的聲音,行雲流水,極為清澈人,眾人一驚,目紛紛被吸引而去,都看著那大花兒,生怕錯過了一個場景。
一首曲子彈到一半的時候,那花朵的花瓣緩緩下落,漸漸的出了在花中的那個人兒,眾人定睛一看,那著華服琴之人,竟然是淑妃。
淑妃一裝扮極為豔麗,深人,指尖彈撥,琴聲悠揚,頗有繞樑三日之勢,宛若天仙下凡一般。
眾人已經看呆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話好。
淑妃抬眼看著指尖在古琴上上下翻飛,心中卻飄到了老遠。
那年在家中,自己在房中琴,驚擾了窗外的雀兒,雀兒飛起來,飛到了那年的頭上,驚了年一跳,年驚了自己琴。
這些事,說起來好笑, 但也只有當時的人兒說起來會覺得好笑,若是講給旁人聽,還真是於啟齒的。
雀兒早就飛了,自己也已經宮了,但是萬幸的是,上天願意讓他們重新再相遇一次。
淑妃如此想著,不知不覺之中,琴聲已經漸尾聲,回過神來,彈奏出了最後一個音,才緩緩抬起頭來,鬆了一口氣。
總算將百花節的所有任務都完了。淑妃想到這裡,心難免激,馬上就要等到宮門大開的時候了。
眾人還沉浸在淑妃的琴聲之中,過了許久,才紛紛回過神來,都喝彩好。
淑妃向甘將微微欠,甘將頷首,出了淡淡笑意,但稍縱即逝,“淑妃為何會答應你又是做菜又是奏琴的?我記得當初他父親跟我說過一二,從來只是一個人彈琴,從不在外人面前奏琴。”
秦莫邪沉半晌,才道,“這就是說來話長了,等到日後有時間了,我再告訴你吧。”
“淑妃今日真是讓朕刮目相看,應當賞賜。”甘將開口說道,想不到陸妃倒是忽然站起來了,“皇上,臣妾有一件事想說。”
“陸妃?”甘將看向了陸妃,有些詫異怎麼忽然就站起來了,秦莫邪臉微微一變,陸妃一開口,準時沒有什麼好事。
陸妃點點頭,道,“皇上難不忘記了剛剛淑妃來遲的事嗎?雖然說淑妃今日如此值得讚賞,但是百花宴開席之前大臣妃子請安是南郊國曆來的規矩,而今淑妃打破了規矩,自然是難逃懲罰的。”
陸妃此話一齣,眾人都竊竊私語,想起了確實方才淑妃是姍姍來遲了,而且也沒有走上前去給甘將和秦莫邪請安,議論之聲便又變了,從方才的讚賞便到了幾分不一樣的聲音。
淑妃臉微微一變,想不到今日陸妃這樣不給自己檯面下。
秦莫邪也是微微變了臉,想不到陸妃今日這樣的伶牙俐齒,就是逮到了淑妃不肯鬆口了,看了看甘將,甘將有些不鬱,但是眾目睽睽之下,總不可能質疑偏袒淑妃,沉半晌,他才開口,“既然如此,淑妃今日便是功過相抵,也就不用到懲罰了。”
“皇上……”陸妃還想開口說什麼, 忽然看到對桌的陸大臣摔了個杯子,抬眼盯著,一臉嚴肅。
陸妃微微一愣,心有不甘,但是甘將已經這樣說出口了, 又還能說什麼呢?便只好憤憤地做回位置上了。
正在這時,太監來報,“門外的曇花已經快要開放了,請皇上,皇后移步大殿外觀賞!”
門外不遠種了一大片的曇花,早就知道曇花一現,只為韋陀,秦莫邪倒是從來沒有見過曇花開放的樣子,有些急急,迫不及待地便拉著甘將要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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