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安旭國也太不懂規矩了吧,連實現都沒有派人傳信告知一聲就把人送過來了在,憑什麼他們送來了我們就要收著啊!”
翌日,善善替秦莫邪梳妝打扮時,見秦莫邪神憔悴,必定是昨夜沒有睡好,原因一定是因為安旭國的公主這件事。
秦莫邪輕嘆一聲,看著銅鏡之中的自己,想到甘將所說的話,也只能無可奈何道,“罷了,這件事總歸是本宮不能手的,更何況安旭國的公主來,就算是聯親,本宮作為皇后,自然是要為皇家著想,好好接納。”
善善撇,“不知道是什麼樣一個公主呢,要再是個陸妃那樣的人,娘娘可一定不要心慈手。”
“是公主,我又何嘗不是呢,想來我們應當是差不多的人吧。”秦莫邪笑了笑,說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震,是啊,是東離國的公主,位在皇后,而那個安旭國的公主來了之後,位份必定也不會低到哪裡去。
到時候也就只能期著不是一個惡人來著了。
丞相府。
“丞相大人年紀輕輕就能夠住在這麼氣派的大房子裡,真是了不得。”秋娥現如今常常同慕清在丞相府中散步。
慕清笑了笑,道,“難道依照你的意思,房子氣派的人就是年輕有為了嗎?”
秋娥撇撇,“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偏要這樣堵我的話。”
慕清失笑,看著秋娥白皙的面龐,一面笑著同說話,一面卻又陷了沉思,到今天都還沒有任何人家失蹤了兒,都城裡面也沒有出來尋找人的訊息,秋娥的世也調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讓慕清很是頭疼。
想要問問秋娥,但是每次一說到這個,秋娥就閉口不談,要不然就是含糊其辭,弄得慕清不著頭腦。
難道是什麼罪臣之?再不然就是有什麼謀詭計?慕清開始懷疑自己起先的判斷了,難道秋娥並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兒嗎?
“丞相大人,你又在發什麼呆?”見慕清看著自己出神,秋娥只覺的臉上發燙,別過頭去,有些責怪地說道,“實在是太無禮了!”
慕清回過神來,也發覺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件事可不好辦,要是自己的府裡面有一個不知道來路的陌生子,外人知道了不知道要這怎麼戲謔和看他了。
想到這裡,慕清長嘆了一口氣,只希能夠快點調查到秋娥的世。
“今日你怎麼老是唉聲嘆氣的,難不住在這麼氣派的房子裡面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秋娥見慕清如此,打趣說道,慕清看著,倒是覺得談吐不凡,不像一般人家的兒,格也是極為活潑,年紀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宮中有一些事,我只不過是在想著這件事罷了。”慕清隨口說道。
“什麼事?說出來同我聽聽。”秋娥一聽,來了興趣,湊上前去不停地問慕清道,慕清有些詫異,不明白秋娥為什麼這麼好奇,心中警覺起來,沉半晌,才道,“是關於安旭國送公主過來的事,現在還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安排公主。”
秋娥一聽,微微一怔,半晌,道,“該如何安排便如何安排,這件事好像不管你的事吧,你為何要為這種事發愁。”
“雖說如此,但是畢竟是安旭國的公主,應當給一個恰當的位份,更何況還要考慮到其他的事,畢竟安旭國又沒有……”慕清越說越多,忽然回過神來自己面前的人是誰,連忙閉了,真是糊塗,怎麼可以在外人面前隨便說這件事呢。
秋娥臉上閃過一抹霾,看著地上的風吹草,像是在想什麼事一樣,臉變得很差,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公主又如何,反正還不是都一樣。”
慕清疑不解,看著秋娥的樣子好像有點奇怪,剛想開口問些什麼,秋娥就抬起頭來,笑了笑,將方才的霾一掃而空,“罷了,我為何要知道這件事呢?反正是皇上的事,也不是我的事啊。”
說吧,踢了兩下腳下的落葉,又樂顛顛地往前走去了。
慕清無奈地搖搖頭看著秋娥的的背影,有些捉不這個小姑娘家家的形式,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
但是仔細想想,這些時日秋娥在府中的時候,還有人能夠陪他聊天,說一些話,若不然是平日裡在府中,慕清向來都是極為緘默的。
自己也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或許應當和甘將說的一樣,去多認識一些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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