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國的都城幾乎都被安旭國的侍衛給翻找遍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公主的影,眼看著明天就要進宮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侍衛和姑姑都沒有抱什麼好想法。
“都怪老常,讓皇上送公主去和親,公主本來就不想去的,現在好了,公主也不見了,留下我們一起去等死吧!”侍衛頹廢地說道,咬牙切齒,“我才不要死在這個地方!”
“不要想,好端端的死什麼死,再找找,公主一定藏起來了,沒有帶馬匹,好像只拿走了一兩銀子,在都城不好生活下去的。”那個姑姑說道。
侍衛瞪大了眼睛,“你說公主只帶了一兩銀子?那怎麼辦?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怎麼辦,要是被人欺負怎麼辦?要是沒錢了,只能乞討了怎麼辦?”越說,越發的覺的害怕,“要是公主真的變那樣了,我們可就全部完蛋了啊!”
姑姑氣的直翻白眼,想不到那侍衛的想法比還多,覺的越發的煩惱起來,猛地一拍桌子,“不管如何,這個宮門一定是要進去的,如果我們連宮門都沒有進去就回去了,安旭國必定會被南郊國的人給嘲笑的!”
可是公主都不見了,他們幾個有什麼大的臉面能夠見到南郊國的皇上呢?
幾個人陷了沉默。
好半晌,那姑姑才咬牙,深吸一口氣道,“就只能這樣了,誰都不許說公主已經不見了, 就當做公主還好好的在宮中,等到到時候進了皇宮之中再假裝公主消失了,到時候南郊國的人就一定會派兵去找公主的!”
幾個侍衛面面相覷,那姑姑的話說得在理,但是就是有些鋌而走險,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退路了,幾個人又細細商量了一番,一直到深夜才休息。
南郊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安旭國的公主,因為這件事,這一天甘將還休朝了,按理說應當是皇后來料理這一次的事,但是甘將並不想讓秦莫邪再難過了,只給了大太監去籌備。
“安旭國也沒有多大的臉面,讓皇后來安排這件事……說起來皇后知道了這件事,有沒有後院失火啊?”慕清難得的神清氣爽,站在甘將面前問道。
甘將瞥眼看著這個丞相,也覺察出了他的不一般,冷哼一聲,道,“人逢喜事神爽,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那倒沒有,可能是這陣子天朗氣清,臣的心也好了起來。”慕清說道。
天朗氣清?分明前幾天才下雨。甘將心中納罕,看著慕清這個樣子心中還有些不爽,想要調侃兩句,但是眼下的場景並不合適。
他站在大殿門口等候則遠道而來的送親隊伍,時間正好,轎子就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那是一臺極盡奢華的轎子,上面掛著的翡翠吊墜隨著行走的步伐發出清脆的響聲,兩側的車簾用上好的紅綢做,紋繡著兩隻凰,凰的眼睛上還點綴著紅的寶石,車是上好的金楠木,車上面也不知道鋪墊了什麼東西金亮金亮的,駟馬同駕,都是汗寶馬,馬蹄錚錚。
“這安旭國的公主也真是大膽,明明知道已經有了皇后,竟然還敢用凰紋繡車簾!”懿妃站在秦莫邪側,看著這個馬車已經是驚歎,更不用說後面抬著的東西了。
秦莫邪半眯著眼看著馬車走進來,紅彤彤的轎子是喜慶的,裡面就坐著頭戴冠穿嫁的公主。
“安旭國的皇上應當是送了一個掌上明珠過來,若不然怎麼會是這麼大的排場呢。”秦莫邪平靜地說道,自己當初來到東離國的時候都還不曾有過這樣的場景,就連邊也沒有這麼多的陪同的人到來。
甘將看著安旭國的馬車走過來,臉越發的沉重,這個架勢是怎麼回事?安旭國果真是送來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公主啊。
馬車緩緩停下倆,姑姑走在前面,兩側是侍衛,他們看著站在大殿上面的眾人,相互看了看,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繼而跪下道,“參見皇上。”
甘將頷首,盯著那個轎子,轎子之中的人現如今應當下來的,可是卻一點兒靜也沒有。
“也許是害了吧。”慕清見甘將神不鬱,再一旁猜測道,唯恐甘將當場發怒,但是好在甘將倒也沒有覺的這件事有什麼好發怒的,沉半晌,那個轎子還是沒有靜,跪下來的人都冷汗涔涔,低著頭一不的。
只有他們知道,那個馬車裡面——本就沒有人。
“為何公主不出來相見?”甘將給大太監使了一個眼,大太監見此,走上前來大聲問道。
那幾個侍衛不敢說話,姑姑聽到這句話,沉半晌,才抬起頭來,“回皇上,小的……不知道,許是公主害了不敢出來,小的現在就去告知公主!”
說吧,站起來,掀開車簾,好半晌,忽然發出一聲驚。
“公主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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