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國。
北燕國的天氣比別的地方寒冷許多,但是此時此刻,韓瑾瑜的臉更是帶著冰霜。
侍衛不敢看他,知道他發怒了。
找不到,找不到更多的人湊足軍隊了,這樣下去,本就沒有辦法完自己心中的計劃,這樣下去,父母的仇永遠都不能報了!
韓瑾瑜想著,把玩著手中的軍令牌,雖然面容上的神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他已經發怒了。
“王爺,也許等過一陣子就能找到了……”那侍衛斗膽開口勸說,卻被韓瑾瑜一計冷眸給嚇到了,不敢再說話了。
誰都見過韓瑾瑜的本事。
韓瑾瑜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實在不行,就只能去別的地方借兵力了。”
南郊國也罷,東離國也罷,不管是怎麼樣只要能夠借到足夠的兵力出征就行了,韓瑾瑜已經管不了這麼多的了。
好不容易訓練好的軍隊卻要擱置在王府,養一個軍隊的花費不算,韓瑾瑜只不過是一個王爺,也沒有做什麼別的生意,在這樣下去,王府的軍隊遲早會被迫解散的。
“王爺,長公主來了。”彼時,側的侍從低聲說道。
韓瑾瑜皺眉,眼中閃過一不耐的神,才過去沒有多久,慕容婉兒又來了,自從上次回去之後,確實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可是自從半個月前,慕容婉兒來這裡的次數卻陡然增加了,來了也不做什麼,就是在這裡坐在。
韓瑾瑜只想著慕容婉兒不要到走來走去就好了,既然聽不進自己的話,也就由著了。
“瑾瑜!你要救救我!”正當韓瑾瑜還在思索的時候,就聽到慕容婉兒帶著哭腔的聲音,走進他的書房,一狼狽,頭髮散,上的服也是因為奔跑而變得凌褶皺,韓瑾瑜皺眉,看著慕容婉兒的樣子愣了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你怎麼了?婉兒?”
“瑾瑜!救我啊!”慕容婉兒走到韓瑾瑜側,一把撲倒他的懷裡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倒是很久沒有見過慕容婉兒這樣大哭了,韓瑾瑜心中一,想來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韓瑾瑜輕嘆一聲,輕輕著慕容婉兒的頭髮,將的頭髮理好,才低聲道,“發貨生什麼事了,你好好說,告訴我。”
“父皇……父皇他……”慕容婉兒噎噎的,說不清楚一句話,好半天才冷靜了一點,兩隻眼睛紅腫,看著韓瑾瑜,“父皇要把我嫁出去!離開北燕國!不知道到哪裡去!”
韓瑾瑜豁然睜大了雙眸,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容婉兒,心頭一震,想不到慕容絕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張了張口,竟然說不出一個字來,只看得慕容婉兒一臉狼狽的樣子,出手來輕輕拭了的淚珠,“婉兒,不要急,你父皇真的是這樣說的嗎?是不是你惹他生氣了,他嚇嚇你的。”
“我已經看到了父皇的聖旨都要寫好了,要是送出去就完了!到時候我就要被上馬車了……反正我已經想好了,要是父皇執意要讓我去,我大不了就在半路死了算了!”慕容婉兒執拗地說道,自從聽說了這樣一個風聲之後,慕容婉兒越發的著急起來,時時刻刻厚著臉皮來韓瑾瑜的王府,就是想看看韓瑾瑜會不會開口說要和在一起,這樣慕容絕也沒有辦法將送出去了。
可是韓瑾瑜什麼也沒有說。
直到今天,從太后的口中聽說慕容絕的決定,慕容婉兒才崩潰了,逃也似的來到了韓瑾瑜的王府。
韓瑾瑜聽罷,心中不知道是什麼覺,讓侍打了水上來給慕容婉兒拭,看整理好的妝容,才長嘆一聲,“婉兒啊,這件事……”
“瑾瑜,我知道你要勸我順從,畢竟公主的作用就是用來和親的,不管那之後過得好不好,對嗎!”慕容婉兒打斷了韓瑾瑜的話,還帶著一些鼻音,垂簾,看著韓瑾瑜手中的軍令牌,才緩緩開口,“瑾瑜,其實你在做什麼,我都知道。”
韓瑾瑜手中的軍令牌迅速被他收起來,他別過頭去,笑了兩聲,繼而道,“什麼事,我能有什麼事呢?”
“你在都城招兵買馬的事我都知道,也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那裡聽到父皇說的話之後,父皇不願意出兵去攻打安旭國,你就想要自己訓練軍隊去攻打安旭國,是不是。”慕容婉兒看著韓瑾瑜,並不驚訝他會做出這件事。
韓瑾瑜頓了頓,瞥眼看著慕容婉兒,繼而淡淡道,“婉兒,你要是知道這件事,我定是很是希你能夠出去和親了。”
這句話雖然傷人,但是並不假,慕容婉兒走了,才會更安全。
慕容婉兒輕笑,道,“瑾瑜,我從來都不覺得你做的事有錯,如果我覺的不妥,一定早就告訴父皇了,用這件事去邀功,不然父皇把我嫁出去倒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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