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瑜定定地看著慕容婉兒,他自然知道迎娶慕容婉兒所得到的是什麼,可是就是心中卻一直沒有辦法過得去那個坎,每次說到親這種事,腦中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秦莫邪的模樣來,難以平復心的衝。
總是會想到當時在北燕國的時候和秦莫邪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如果秦莫邪沒有回覆記憶就好了,如果秦莫邪沒有回去就好了,如果……如果……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只要這個名分就好了,我不在乎到底有沒有夫妻之實,瑾瑜,現在你我是各取所需。”慕容婉兒見韓瑾瑜的陷了沉思,眼眸深邃,方才的冷漠不復存在,眼中緩緩浮現出了溫的神,知道他想到了誰。
長嘆一聲,事已至此,慕容婉兒已經不能迫韓瑾瑜忘記了這個人,秦莫邪最終還是會為韓瑾瑜生命中不可忘卻的人,永遠都不可能。
“讓我考慮一下吧。”韓瑾瑜低聲說道,沉半晌,想到了大仇未報,方才還在因為兵馬的事而擔憂,為了駙馬,錢財自然是不必說的, 更重要的還是兵馬的權利。
慕容婉兒還想說什麼,就聽到韓瑾瑜吧軍令狀放在桌上,發出“咯噔”的聲音,的心也隨之一,韓瑾瑜這個作,就表明他不想再說什麼事了。
“我宮一趟,但是在這之前,你要先宮。”韓瑾瑜瞥眼看向慕容婉兒,淡淡地說道,言語之中帶著一憾,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慕容婉兒出喜悅的神,站起來,走到韓瑾瑜面前,想要和往常撒耍賴一樣的抱住他,卻看到韓瑾瑜臉上又漸漸佈滿了冰霜,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快馬加鞭,很快就回到了皇宮。
韓瑾瑜換上宮裝,愣愣地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王爺,您真的要這樣?”侍衛剛剛將二人的對話聽在耳中,有些擔憂地看著韓瑾瑜,畢竟這久了,從沒有見過韓瑾瑜因為什麼事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韓瑾瑜眼眸之中閃過一冷漠,回想起剛剛慕容婉兒說的話,緩緩點頭,“只能這樣了,不是嗎?”
他說吧,轉拿起馬鞭就離開了。
慕容絕的聖旨擬好了,只是愁著應當發給誰,應不應該發出去,畢竟請求和親這件事也不容易,但是慕容婉兒畢竟是長公主的份,還是皇后所出,份自然是不必多說,這麼多年了,早先要給在北燕國找駙馬, 可是不同意,現在年歲已經不小了。
還沒有等慕容絕想好事,門口的太監就說韓瑾瑜來了。
韓瑾瑜?他來做什麼?
慕容絕皺眉,自從上次韓瑾瑜離開之後,就很宮了, 不知道私底下在做什麼事,他點了點頭,看著韓瑾瑜疾步走了進來。
“參見皇上。”
“平吧,瑾瑜,你這樣急急忙忙的過來是有什麼事啊?”慕容絕看著韓瑾瑜,覺得有幾分奇怪,整個人的氣度和往常不一樣了。
韓瑾瑜站起來,看著慕容絕,一字一頓道,“臣懇請皇上將慕容婉兒的公主嫁給臣。”
“…………”
如同驚雷一般,慕容絕詫異地看著韓瑾瑜,面容上全然都是驚愕的神,好半晌,再看韓瑾瑜面冷靜,並沒有什麼異樣。
他輕咳一聲,皺眉說道,“這是什麼意思?是婉兒同你說了什麼?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韓瑾瑜裝作疑的樣子看著慕容絕,道,“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瑾瑜,你不知道嗎?”慕容絕半眯著眼睛,看著韓瑾瑜,慕容婉兒跑出共去找韓瑾瑜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為何自己一說要讓慕容婉兒和親的事,韓瑾瑜便來提出這個要求了。
“臣不知道,臣只知道臣和公主自小青梅竹馬,都是在宮中長大,之前公主的心思,臣因為家中的事不敢回應,現在家中的事已經明瞭,這麼多年的苦苦追尋,臣也累了, 冷靜下來的時候才明白自己對公主的心思……”韓瑾瑜說道,言語懇切,就如同真的一樣,慕容絕挑眉,冷笑一聲。
想要蒙他可不容易,他看著韓瑾瑜,眼中帶著冰霜,“既然如此,朕可是記得你好像當時還對阿呆姑娘……”
說道秦莫邪,韓瑾瑜就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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