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了,他不會來了。”
程千倪將包撂在桌上,氣勢很足,一副正室要來找小三談判的架勢,姜媛看了就很不悅。
出言諷刺:“厲辭來不來,什麼時候到你說話了,你跟他什麼關係啊?”
程千倪臉不紅不白:“我們什麼關係,也比黎蔓笙跟厲辭不清不楚強,可是有夫之婦!”
姜媛當即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程千倪冷笑,當真又再說了一遍,姜媛起桌上的水杯,未等潑,旁橫出一隻手,將水杯奪走,然後溫熱的水就悉數潑在了程千倪的臉上。
蔓笙重重撂下水杯。
順便出紙巾遞過去,程千倪氣的肩膀起伏,瞪著蔓笙,本咽不下這口氣,哪能去接紙巾。
側過頭抹了下臉,怒道:“看來是我中你的心了,你也覺得特別不知廉恥吧。”
姜媛作勢上前,這種人真是不打不知道消停。
但蔓笙卻攔住了,揚起眉來,冷漠如斯:“你既然那麼喜歡厲辭,就好好抓住他,和蕭年會那天,你他來接我,我還以為你要把他推給我了。”
“黎蔓笙,你記仇啊,那都過去多久的事了,你還記得。”
蔓笙當真一口氣堵在口,心中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曾經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談,就連舒蘭死能瞑目,也是因為蔓笙邊有這樣的好朋友相伴。
可過了才多久,程千倪就變這樣了。
面目可憎。
“我也不想記得,但我想提醒你,程千倪,喜歡要靠自己去爭取,不是你來跟我說,厲辭就能跟你在一起了,你也說我是有夫之婦了,如果我和厲辭有什麼,蕭鬱能忍嗎,你未免也將我們看得太輕了。“
十分平靜,但這話當真跟刀子一樣,在程千倪的上,厲辭本就沒有收到蔓笙的簡訊。
那天程千倪在厲辭的辦公室裡等他,他去開會了,手機就在桌上,稍微試了蔓笙的生日,就打開了手機。
蔓笙的簡訊發過來,回覆了,然後刪除一切痕跡。
就等今天來當面點醒黎蔓笙,對,是要勸黎蔓笙清醒一點的!
“他大概是太你了,才會矇蔽了雙眼,就像厲辭一樣,竟然會死心塌地的喜歡你,黎蔓笙,你別太貪心了,要是不想跟厲辭有什麼,就離他遠點,最好老死不相往來,也讓他斷了念想!”
這麼多年,和厲辭都沒有逾越的意思,哪怕厲辭真的喜歡,也從來沒有過分的做什麼,說什麼。
結婚了,他依舊真誠祝福。
也許,也許對厲辭來說,他心裡不會好,但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只是默默的陪在蔓笙的邊,蔓笙就要遠離他,再也不理他,別說自己這關過不去,大概舒蘭也會在夢裡提醒,不要忘記這些年,厲辭對們母的恩吧。
蔓笙沒有說話,姜媛不想讓欺負,便開口道:“你好歹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平時都不用腦子嗎,蔓笙和蕭鬱從來不會瞞彼此什麼,這次請厲辭吃飯,蕭鬱也知道,要是他們真有什麼,蕭鬱早就火了,還用得著你在這裡東指西點的,我告訴你,就算蔓笙不再跟厲辭接,他也不會喜歡你。”
說完,姜媛拉著蔓笙,頭也不回的出了店。
程千倪轉過憤恨的看著們離去的方向,握拳頭的手,恨不得要碎什麼,沒有錯,錯的就是黎蔓笙。
不檢點,結婚了還勾引厲辭,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