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笙沒什麼事兒,倒是將姜媛氣個夠嗆,兩人換了個地方吃東西,還咽不下這口氣,一直在吐槽。
蔓笙一直沒說什麼,姜媛問:“你不生氣嗎?”
“生氣,沒看我都潑一臉水了。”
“那就完了啊,打都不為過,什麼人啊,當初跟你好閨,好朋友,轉頭為了個男人就翻臉不認人,這種人我最瞧不起,男朋友這種人能陪你多久,結不結的婚都不一定,朋友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蔓笙淡笑:“如果誰都像你這麼想,估計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但事實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偏執的點,程千倪的點,就是厲辭,真是喜歡慘了厲辭了。”
這一點,姜媛佩服,但也覺得無語。
“知不知道自己的喜歡對厲辭來說是一種負擔。”
蔓笙還沒說,厲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抱歉,我剛才在開會,怎麼樣,這個點打電話,要請我吃飯嗎?”
蔓笙斂了斂神,輕聲道:“明天我回辰市一趟,等回來再請你吃飯吧。”
厲辭很意外忽然要回辰市:“怎麼突然想回去?”
“嗯……總覺得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不完整,想要找回來。”
蔓笙沉了下,又道:“程千倪是有錯,但也是因為喜歡你。”
突兀的一句話,讓厲辭蹙了下眉頭,提起程千倪,他不是很願意,是真的厭煩,都寫在臉上。
上次程千倪來公司找他,他連出現都沒有出現,就讓秘書給打發了。
已經連說的心思都沒有了,只希能明白,別再執迷不悟。
“我自己會看著辦,你好好辦你的事,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結束通話後,姜媛嘟囔:“也就是你吧,換做是我,才不會幫程千倪說好話。”
第二日,蔓笙和蕭鬱飛去辰市,當天氣溫下降,蔓笙強迫蕭鬱把羽絨服穿上了,兩個人裹的跟一對熊夫妻一樣上了飛機。
飛行時間較短,蔓笙和蕭鬱都沒有睡覺,看了會兒書,蕭鬱忽然問:“如果沒有跟我在一起,會不會選擇厲辭。”
蔓笙怔愣了下,很意外他會問這個。
側頭看著他:“你認為有那個可能嗎,還是你對自己很沒信心。”
“姜媛跟我說了昨天的事,我認為厲辭對你確實用很深,雖然你只當他是哥哥,但他卻不是當你妹妹,總是存著念想,讓我很不舒服。”
蕭鬱眉頭蹙,甚至煩躁的扯了下領帶,手抓住蔓笙的,一手指頭一手指頭的把玩,這些都是他的。
但一想到,有一個男人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蔓笙手牽手過,一起走過很多街道,玩過很有遊戲。
看過哭,看過笑,知道所有的事。
他就很不舒服,口如同落了一座大山,悶悶的。
“他也陪你去過辰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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