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老爺子壽辰這天。
蔓笙和蕭鬱起了個大早,去療養院陪老爺子吃早飯,家裡阿姨煮了粥,蔓笙煮了蛋。
早餐很盛,三個人圍在桌旁,顯得過分白淨的病房有了些許的人味。
蔓笙將蛋在桌上滾了滾,裡嘀嘀咕咕著什麼,然後才剝,蕭鬱沒聽清,納悶問:“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滾滾來年就有好運氣,好。”
這只是一種迷信,但卻傾注了蔓笙最好的祝福。
老爺子難得出笑臉,蔓笙剝了蛋放他的碗裡:“爺爺,您都吃了吧,很好吃的。”
白水煮蛋有什麼好吃。
老爺子失笑,但還是吃了。
飯後陸續有老爺子的一些朋友長輩前來探或打來電話問候,老爺子一律讓蕭鬱來理,蔓笙就看著蕭鬱一個上午都在打電話,招待客人。
不算大的病房一下子就人滿為患起來。
到了下午,才堪堪沒了人,老爺子去換了服,跟他們去了國賓樓,路上老爺子還在說:“過個生日而已,非得搞這麼大陣仗,真不夠折騰的。”
“爺爺,這不是想給您高興高興嘛。”
蔓笙坐在他邊:“您也好久沒出來逛逛了,當溜達了,見見朋友。”
“也多虧蕭鬱娶了你,不然我肯定不會答應他搞的這麼大。”老爺子瞥了眼蕭鬱:“也該給大家好好介紹一下我的孫兒媳婦。”
國賓樓的三樓都被包了下來,老爺子一下車,便有人迎過來寒暄,老爺子也開心,被簇擁著進去。
蔓笙和蕭鬱跟在後面,有專人扶著老爺子,倒是不用擔心。
“你爸媽來了嗎?”
“在裡面呢,不用管他們。”
蕭鬱拍了拍的手背:“待會兒你就陪著老爺子,別讓他生氣。”
進場後,蔓笙就跟在老爺子的邊,老爺子還有些朋友在,歲數都大了,坐在一塊兒聊天。
隔著點距離,不影響他們敘舊,過會兒就給添茶,倒是很有眼力見的。
只是時間長了,老爺子讓去找蕭鬱,別待在老人堆裡,笑笑:“今天您最大,陪著您是應該的。”
“行了,我們聊什麼你也聽不懂,你去找蕭鬱,他要招待人,忙不過來你幫幫他,我這這麼多人,還能有事兒。”
今天最大的老爺子,哪能不聽他的,蔓笙只好囑咐兩句,走遠了,老爺子見走遠了,眼底盡是滿意:“瞧見了吧,這就是我孫子的媳婦,有能力還孝順。”
其他老哥應和著:“看著小姑娘長得不大,可是一點也不怯場,是個配得上你家蕭鬱的。”
“你家蕭鬱有眼啊,老婆找的不錯,你就福吧。”
說是走了,蔓笙也不敢走遠,還特意囑咐了療養院過來的護工,隨時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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