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嬰不管去哪,只要是出門,都會帶著杜玉宛。
一來二去的,杜玉宛也和寧琪玉也有了不說話的機會,二人也慢慢絡起來,杜玉宛在寧琪玉跟前,也不像是從前一樣小心翼翼不敢說話的樣子了。
燕嬰雖不喜寧琪玉,但杜玉宛在寧琪玉跟前能多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要不然日悶在威武王府,見誰都是怯怯的,像是個小啞一樣。
經過一段時間的喧囂以後,燕嬰總算是得空,能在府上多多陪一會兒燕狄了。
皇甫奉醫高超,燕狄的臉看起來比前幾日好了不。
燕狄是個爽快人,皇甫奉幫了他,他自然是要對皇甫奉有求必應,最近皇甫奉要的藥材雖然有幾分奇怪,但他還是一一人去找了。
那日皇甫奉興致告訴沈宜安,他很快就要研製好藥了,到時候,沈宜安的臉就能好起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沈宜安一直就和卿羽住在燕十七安排的院子裡,除了和皇甫奉談,再就是隔幾日去探一下燕狄以外,甚出門。
威武王府也不差這兩雙筷子,養著倆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也無人說什麼。
但是杜玉宛的心裡,卻一直盤旋著寧琪玉之前說過的話。
如果燕嬰當真和沈宜安親了,還能像是現在一樣,一直待在燕嬰邊嗎?
這幾日,一想到此事,就分外憂心。
最近這段時間早就習慣了一直跟在燕嬰的後,威武王府有的下人也開始把當世子妃來對待,連伺候的夏眠都說,從來沒見過燕嬰對誰這麼好,嫁進來,也只是早晚的事罷了。
杜玉宛一聽到這話就忍不住臉紅,但卻也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
如果能和朗哥哥親,豈不是就能一輩子陪在朗哥哥邊了?
那日燕嬰來找,正在暢自己的婚後生活,冷不丁見燕嬰進來,瞬間就紅了臉。
“屋子裡燒的炭盆太熱了嗎?”燕嬰隨手將大氅給夏眠,抖落自己帽子上的積雪。
杜玉宛帶著幾分熱切抬頭,“朗哥哥怎麼來了?可是要去哪?”
是個膽小的子,但現在卻越來越喜歡出門,每次站在燕嬰邊,見別人投過來羨慕的目,都無比用。
燕嬰輕笑一聲,坐在桌邊,手攏著炭盆烤火,“不是,是十七告訴我,已經有了關於你哥哥的訊息了。”
杜玉宛心裡咯噔一聲。
燕嬰卻未發覺,只繼續道:“等找到了你哥哥,你也就能和親人團聚了。”
燕嬰本以為杜玉宛會很高興,可是等了一會兒,卻沒聽見出聲。
他一抬頭,只看見杜玉宛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雙眸通紅,一副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燕嬰瞬間一驚。
杜玉宛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可是朗哥哥要趕我走了?”
跟著燕嬰來元,就是來找自己哥哥的,要是找到了,豈不是就沒有理由賴著燕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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