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了一把眼淚,趕將人迎了進去。
楚沉瑜躺在床上,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響,但是卻沒有轉過來。
覺到有人坐在了床邊,還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楚沉瑜吸了吸鼻子,轉過頭來。
幾日水米未進,整個人臉上都呈現出一種灰敗的。
見到來人,驟然一驚,“皇……”
一句話還未說出口,便又頓住。
烏和宛玉扶著重新躺下,面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從前,京城裡的人都管皇后娘娘,大家幾乎都忘記了,也是有名字的。
穩坐皇后之位那麼多年,忽然被廢黜了,才忽然想起來,原來烏和宛玉。
七公主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與烏和宛玉的關係素來一般,而且現在還在足之中,烏和宛玉也不是從前的皇后了,怎麼還能夠自由進這裡?
烏和宛玉彷彿看出了心中所想,輕輕拍了拍的肩膀道:“本宮就知道,你這孩子,肯定是要自己折磨自己的。”
“有沒有發燒?”烏和宛玉說著,就低下頭去,用自己的額頭了七公主的額頭。
突如其來的親暱讓七公主瞬間一驚。
“有些事已經發生了,就沒辦法了,但是人只要活著,就要好好活下去。”烏和宛玉抓著的手,二人目相撞。
楚沉瑜幾乎不敢直視的眼睛。
簡直不敢想,烏和宛玉經歷了這麼多事,為什麼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難道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在笑話嗎?
“你得好好照顧自己的子,要不然,怎麼去做你想做的事呢?”
“我……”
楚沉瑜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想做的事?
想離開皇宮,離開京城,想去找仇牧起。
想保護他。
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雖然看不清其中的糾葛,但也知道,其中是有人要對仇牧起不利的。
首當其衝的,就是楚匡義。
甚至還想過,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短兵相見的時候,也許可以以犯險,讓仇牧起把自己作為人質,強迫楚匡義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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