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宮便拉著白朮往外走。
白朮不放心,又看了楚沉瑜一眼,見楚沉瑜點了點頭,方才跟著那宮一道出去。
楚沉瑜現在已經沒什麼可怕的了,左右現在已經是這樣了,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呢?
就算是烏和宛玉現在拿刀殺了,也不會害怕的。
“本宮十五歲進宮,先是貴妃,然後就是皇后,這一輩子啊,最好的時,都在這四方的皇宮裡頭了,從前別人都羨慕本宮,覺得天家富貴,覺得本宮是後宮之主,但是其實本宮自己知道,坐在這位子上,每一天都難能安眠,不過本宮好歹還曾經在宮外生活過十五年,可惜了你,從小到大,都沒能離開這裡,本宮已經是這樣了,本宮實現不了的願,你就去幫本宮實現吧。”
楚沉瑜好幾天沒吃飯,彷彿連腦子都不會了。
一時間甚至沒有弄懂烏和宛玉到底是什麼意思。
“本宮在這宮裡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后,就算是一朝被廢,也不是什麼事都做不了的,要不然,你以為本宮今天是怎麼到的這裡?”
烏和宛玉朝楚沉瑜狡黠一笑,輕輕幫梳理了一下耳旁的髮。
“本宮見到你,彷彿就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沉瑜,你不是想出宮嗎?本宮有辦法。”
烏和宛玉靠近,低聲說道:“本宮會讓人帶你出去,這人江城道,是自就跟在本宮邊的,十分可靠,他會把你帶出城,還會一路上保護你的安全。”
楚沉瑜虛弱開口,“娘娘,我……”
“你放心,這件事沒有人會知道,你讓白朮留在宮裡,這樣還能替你阻擋一陣,左右你現在被足,別人也不會來看你,等你父皇發現這件事的時候,你早就走遠了,沉瑜,再也不要回來,永遠都不要回來。”
二人目相撞,楚沉瑜從烏和宛玉的眼睛裡看到了對皇城的厭惡和對外面世界的。
“沉瑜,我已經不能離開了,但是你永遠都不要回來。”
烏和宛玉抓住的手,則迎上烏和宛玉的目,輕輕點頭,“娘娘,多謝你。”
烏和宛玉的辦事效率倒是很高。
當天夜裡,楚沉瑜總算是吃了點東西,補充了一下力。
白朮高興地不住地抹眼淚,說還是皇后娘娘能勸得住公主,改日有機會一定要出去謝謝才行。
白朮還不知道烏和宛玉和楚沉瑜的計劃,話剛出口就發現自己說錯了。
一來烏和宛玉已經不是皇后了,二來楚沉瑜被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出去。
於是低頭輕聲道:“公主,您無論如何都得好好養著子,皇上後宮佳麗三千,指不定了心神,就不在乎哪一個了,但是您是皇上的親生兒,打斷骨頭連著筋,就算是皇上一時生氣,心裡也是心疼公主的。”
楚沉瑜只低低應了一聲。
第二天中午,烏和宛玉就帶著江城道一起來了。
白朮去後院煎藥,楚沉瑜換了一裳,跟著他二人低頭離開,經過門口的侍衛時,心虛到有幾分抖,但好歹還是出來了。
只在床上給白朮流了一封信,寫明瞭前因後果。
白朮跟著多年,想來是會幫著瞞過去的。
烏和宛玉沒有將送出多久,只塞給了一塊令牌和一個包袱,就對揮了揮手,“去吧,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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